王娥頓時被嚇到了。
鐘大璽鐵桿的蘇維民嫡系,她可不敢壞丈夫好事,她雖然嘴壞,但也知道有些事能說,有些事不能說。
另一邊,送走了蘇維民一家三口,張家人也坐下來商量黎善結婚的事。
蘇維民跟張逐日握手告別的時候,透露出彩禮至少一千塊,這年月別說一千了,普通人家就是給個兩三百,那都是很值得吹噓一把的高額彩禮了。
人家的誠意給了,張家這邊自然也要給足面子。
譬如嫁妝。
“善善跟我的親閨女沒區別,這彩禮錢不管多少我都不要,全都當做嫁妝,另外我再補六百塊錢。”張逐日抽了口煙,他是人事主任,羅玉秀也是正式工,夫妻倆一個月工資也一百多,三個兒子都沒結婚,家里也沒有要花錢的地方,所以這六百塊給的還算輕松。
張逐日這么一表態,張紅梅立刻不甘落后了“我家不好越過大哥,就給三百吧。”
晏安國也跟著點頭。
他們夫妻倆工資也高,孩子還小,更何況晏家家底子厚,所以他倆也不費力。
張逐本雖然不在現場,但肯定也不會小氣,現在壓力給到張新民夫妻倆身上,張新民和陳芬雖然都是正式工,但兩個人要養孩子,陳芬娘家也不富裕,還得幫襯陳家,所以夫妻倆這會兒都有些為難。
“要不我們家給五十”張新民征求陳芬的意見。
陳芬想想蘇維民夫妻倆今天那氣勢,咬咬牙“給一百五。”
她雖然心疼錢,但也舍不得丈夫在兄弟姊妹間丟了面子。
而且
善善嫁的好,以后她兒子們長大了,說不定還能沾一沾這個大姐的光呢。
張新民沒想到這一次陳芬居然這么大方,但心里卻有些高興,說到底,誰也不想當矮子,他家跟弟兄們比起來,確實困難了點,但跟其它人家比,也算富裕了。
“我這還有兩個,到時候給善善當壓箱底的錢。”
張儒東也趕緊表態“我就攢了這點兒,全給善善了,以后你們兒女結婚我不管,也別說我偏心。”
這錢是他早就準備好了的。
就怕黎善長大了嫁人沒嫁妝叫婆家看不起。
現在兒女們各個愿意出嫁妝,張儒東十分滿意,但是善善找的婆家門第高,只有嫁妝多了,以后日子才好過。
家家戶戶出點兒,這樣算起來,嫁妝錢都比彩禮錢多了。
“緊著男方彩禮錢給,多余的全當壓箱底。”
嫁妝的事談完了,一家子又說起黎紅軍,張儒東冷哼一聲“告訴他干啥,反正都說了婚喪嫁娶他一概不管了,善善嫁的好也好,嫁的不好也罷,跟他都沒關系。”
他是真討厭黎紅軍。
張紅珍自從嫁給了他,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說是將親媽接來伺候張紅珍坐月子,結果呢,就因為生了個女兒,那老太婆對張紅珍就譏諷挖苦,不幫著帶孩子也就罷了,還要伺候那老太太。
要不是鄔玉年去看孩子發現了這事兒,將那老太太趕走了,不然還不知道那老太太怎么磋磨張紅珍呢。
“肯定不告訴他。”
張逐日可沒那么好心,他說的是另外一件事“善善那工作我已經幫著賣了,賣了六百塊錢。”說著,從口袋里掏出六百塊“這是工作的錢,嫁妝另算。”
他得當著姊妹的面兒將這個錢給說開了,否則容易說廢話。
黎善伸手將錢接了下來“謝謝大舅。”
她身上可算是有錢了。
工作的事說完,晏安國又說起地皮的事“置換地皮得等到年后了,吳長春那邊也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