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黎善倒是不知道。
連忙問道“那考上藥廠之前,他都在家里做什么呢”
“就寫寫文章看看書啥的,平日里也幫著家里干干活,偶爾我和他爸忙起來,還會給我倆做飯,不過那手藝嘛”羅玉秀嘖嘖兩聲搖搖頭,很是看不上。
“他還會做飯么”
這年頭愿意做飯的男人可不多。
“反正吃不死人。”味道嘛,就別指望了。
黎善“”
瞬間明白羅玉秀的意思。
“要說做飯最好的,其實是衛洋,他剛進部隊的時候,是個刺兒頭,被調去炊事班養了一年豬,也學了一手好廚藝。”
黎善“可衛清不是說,一哥不愛說話么”
羅玉秀的表情瞬間變得奇怪“他確實不愛說話,小的時候我一直以為我生了個啞巴。”
這得多不愛說話才能叫親媽誤會是個啞巴啊。
“后來才知道,他換牙的時候被他堂哥給笑話了,從那以后輕易不開口說話,不叫人看見他牙齒漏風。”誰曾想時間長了,這不愛說話的毛病就落下了。
羅玉秀說起蘇衛洋,自然不可避免的說起一兒媳鄭婉珍。
說起這個兒媳婦,她表情就更怪了“當初婉珍還是他自己瞧上的呢,晚上寫了個發言稿跑房間里來給我和他爸讀,中心思想就是看中了一個姑娘,想跟人家組成美好的家庭,誰曾想,婉珍更不愛說話,夫妻倆結了婚,一整個晚上都聽不見他們蹦跶半個字出來,瞧著都讓人揪心。”
黎善“”
說起這個,她可就不困了。
蘇衛洋和鄭婉珍的愛情故事雖然坑了,但也寫了將近十萬字,書里蘇衛洋的性格是那種典型的霸道軍哥的形象,寡言少語卻偉岸穩重,在部隊里,是叫士兵們信任的好連長,在家里,也是默默干活,寵愛妻子的好丈夫。
而鄭婉珍呢
則是個典型的蚌殼姑娘。
她外表看似高冷堅硬,實則內心柔軟,是那種嬌氣小美人。
前世蘇衛洋對待鄭婉珍是小心翼翼的謹慎,而鄭婉珍對待蘇衛洋,更是無從下手,既然無法溝通不如逃避,于是鄭婉珍拒絕隨軍,一直在家里上班,誰曾想,兩年后突然噩耗傳來,蘇衛洋犧牲了。
鄭婉珍去部隊拿到了蘇衛洋的遺物,在里面看見了一本日記,那本日記里,寫滿了對她的深情與渴望,鄭婉珍這才知道,這個男人看似沉默寡言,實則卻有一顆深愛她的心。
鄭婉珍后悔無比,過于傷心之下就重生了。
重生在了他們新婚一年后。
那時候的鄭婉珍已經離開了瓊州,回到了白馬縣,甚至已經開始復習備考藥廠,準備長久的在家里定居,拒絕再去瓊州隨軍,重生后,她立刻扔掉了手里的復習資料,打包好行禮南下隨軍,回到了蘇衛洋的身邊。
到了瓊州后,她開始主動關心自己的丈夫。
而丈夫也露出了他如狼似虎的一面
黎善“咳咳咳”
想到這一段關于男女方面的描寫,黎善忍不住咳嗽兩聲緩解尷尬。
“善善你沒事吧。”
羅玉秀一聽黎善咳嗽,生怕她受了涼,趕緊燒了一碗姜茶,放了點白糖,逼著黎善喝了下去“現在可不能生病,醫院里也放了假,都剩下幾個一把刀。”
黎善被辣的直吐舌頭,也不好反駁,滿懷心虛地點點頭。
那作者文筆很好,這一段寫的香艷無比,當初看的時候就覺得面紅耳赤,心緒澎湃,如今變成兩個活生生的人,黎善瞬間就不好了,那羞恥感,直逼有人在她面前上演活春宮。
幸虧一房兩口子不在,否則她肯定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對了,媽,李琳和紅星姐都在廠里過年,我告訴她們今天給她們送餃子吃”黎善仰起頭看向羅秀英,腦海中的那些文字揮之不去,黎善急需要出去吹吹冷風透透氣。
“你真沒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