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工作,黎聰和黎珠都不說話了,其實他們心里也氣童玲當初做錯了事,但是,童玲畢竟是他們的親媽,他們從小到大可沒少聽童玲抱怨黎老太。
這家里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叫龍鳳胎來說,肯定還是希望童玲在家里更有話語權。
見龍鳳胎不吭聲,黎老太氣地踢了踢身邊的行禮“趕緊收拾房間去,你在這兒看就能看出個結果來呀,我一路坐車子快累死了。”
童玲只好憋屈地去收拾屋子。
黎家雖然住小院兒,房間卻不多,黎家不像別人家人口多,早早就開始增建和改建,由于人口少,原本的三間房就很夠用了,甚至還能奢侈的兄妹倆一人一個房間,可現在黎老太帶著黎闖來了,黎家的房間就不夠了。
黎珠是個大姑娘了,自然不能跟黎聰住一個屋,于是只能跟黎老太睡一個房間,甚至因為是晚輩,還得把床給讓出來,她只能住到以前黎善來時睡得臨時小榻上面。
黎聰的處境就好多了,他是兒子,在黎老太心目中雖然比不過黎闖,但也地位頗高,所以保住了自己的床,但黎闖也不可能睡小榻,于是便將鋪蓋先放著,只等黎紅軍回來去后勤部找點兒床板回來搭個臨時床。
對此安排,黎聰和黎珠都很不滿意。
尤其黎聰,直接找到童玲“我不喜歡我房間里有其他人,你給黎闖重新安排個地方睡。”
“聰聰,你先忍兩天,家里就三個房間,闖子不睡你房間,難不成睡你妹妹房間”童玲頭疼地揉揉腦袋,她也不喜歡家里出現其他人,可她沒辦法。
誰叫她做錯事,黎老太抓住把柄就一個勁的鬧。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黎聰臉色很難看,他雙手環胸,一步都不肯退讓“那就搭個床睡在那個墻角好了,以前黎珠不要黎善睡她房間,不也在那邊搭過鋪么”
童玲“”
黎闖和黎善能一樣么
黎善就是個沒人疼的死丫頭,黎闖可有個把他當命根子的黎老太呢。
“要么你跟闖子睡一屋,要么你自己把床搭出來睡。”童玲心里苦澀,嘴上卻很強硬。
黎聰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看著童玲,張開嘴半晌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最后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跑了。
童玲往前追了兩步,可想到家里的情況,又不知追上了能說什么,干脆就停住了腳步,結果一轉身,就看見淚眼婆娑的黎珠跑了過來。
童玲的頭頓時更疼了。
另一邊,黎紅軍找到了劉主任,難得大過年的,劉主任一家沒出去拜年。
“可不敢出門,現在跟瘋了似的。”孫麗芬拎著熱水瓶給黎紅軍泡了一杯茶,開口就將黎紅軍的后話給堵住了“政策才下來,七大姑八大姨就上門了,都希望老劉能幫著安排工作,你說說,咱們廠都幾年沒招工了,工人早就飽和了,就算老劉有心也沒這個本事啊。”
說著,她長嘆了口氣“也是我家強軍運氣好,去年年底把工作給定下來了,不然今年估計也要下鄉。”
劉強軍的年紀跟黎善一樣大,還不到結婚的年紀,只能靠工作留城。
“強軍有工作了”黎紅軍又意外了一下。
“可不是嘛,我家強軍自己找的,也不知道誰賣給他的,家里出了幾百塊錢,還真搞了個工作回來,還是正式工呢。”
黎善賣工作的事顯然是瞞不住的。
孫麗芬為了兒子也只好瘋狂打補丁,劉強軍是黎善的同班同學,不管以前關系如何,從賣工作那天起,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所以哥哥買妹妹的工作怎么了
再說她和老劉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