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閱讀完序章的評價。
“他在借喻些什么橫濱非常大膽的行為,不失為一種獲得流量的方式。”
這是閱讀完第一章的評價。
“”
閱讀完第二章,主編沉默不語。
鼠標下滑,只有三章的文章下,短評長評密密麻麻堆積著,隨著每次刷新都會出現新的留言。
點開熱度最高的一篇
今夜無月色
看了這篇文章,我恍惚了三個小時。媽媽問我出了什么事,我給她推薦了這篇文章,卻得到一個“是懸疑感相當足的作品呢,因為字數少,閱讀起來也并不困難,怎么了呢”的回復。
于是我寫下了這篇狂妄的書評。但苦于文學修養的不足,不能將情緒轉化為文字投射在這條冒昧的評論中,望不幸閱讀的讀者與作者入野先生諒解。
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曾經在橫濱念大學,那里其實是很美的地方,盡管當時戰局緊張,但研究室的前輩還是抽空帶著我們去了箱根和鐮倉,我們在櫸樹和茶梅中舉杯,宣誓要將學到的所有學識回報給這片土地。
除了學業和指導后輩,前輩平時還要忙著打工,一個清晨,我去她打工的便利店等她一起去研究室。我不明白那天清晨的氣氛為什么那樣凝重,街上空蕩蕩的,便利店沒人說話。
一位渾身粘著血與泥的先生走進店里,那位先生跛著腿,十分虛弱,臉上卻帶著笑。
他掏出皺巴巴的紙幣,湊足了錢買了一個最廉價的飯團,在等待的時間中興奮地自言自語。
貧民窟發生了爆炸。
不管怎么說,他們總得管管吧,這下我就有新地方住了。
運氣夠好的話還能拿到活動批準書。
死了那么多人,哈哈,我真是幸運的那一個。
前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幾乎是踩著時間拉著發懵的我離開了便利店。
后來,爆炸的貧民窟變成了擂缽街,大戰也結束了,沒有重建,活動批準書的發放僅針對于未成年。
慶幸的是,我并不知道橫濱還死了多少人。
他們渴求的浮木源于可怖的災難,而災難后卻沒有幸存者,這難道不是一件可悲的案件嗎
前輩畢業后立刻離開了橫濱,畢業后,我也逃走了。我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坐上離開的汽車時,望著車窗外的櫸樹和茶梅時那種感覺,就和我現在無法敘述此刻的感覺如出一轍。
能用到的,現成的,最貼切的描述或許是我有罪。
我有罪。
夾雜在善人和惡人中,我離開了可憐的羔羊,成為了一個犯人。
那片土地用人類低微的承受能力驅逐著犯人,讓還咬牙留在那里的犯人飽受煎熬。
何為罪
「思想」。
我想用這篇文章的推薦語作為結尾。
「這是一個鬧劇一般、無人犯罪的罪惡時代。」
思想犯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