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滿月高懸在黑色帷幕中,灰燼如雪花般飄下。
地下拘留所外一片狼籍,電影里曾經出現過的斷壁殘垣陳列在大街小巷,原先和拘留所比鄰的警察署門大敞,身著制服的負傷市警進進出出,猙獰地拿著武器試圖維持早已千瘡百孔的秩序。
沒人有功夫阻攔他們的離開。
入野一未被外面的場景嚇了一跳,他被送進拘留所的時候還是一副平和的局面,怎么兩天時間門就變成了這樣
織田作之助倒是對此見怪不怪,拉著入野一未避開因為爆炸而飛濺的碎石。
“哇怎么連rg火箭推進榴彈發射器都出現了,橫濱這是怎么了”
雖然說要一起離開,但一未其實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回原先的住處肯定不行,說不定江戶川亂步也回去了那里。
現在被亂步撞見的話,他們之間門的輸贏也會就此定下。
一未從來不小瞧亂步,他知道自己這個小伙伴的本事,被他看見自己落敗又狼狽的樣子只有這個,絕對不行
織田看出了他的游離,干脆帶著他穿過小巷,往自己以前的住處飛速躥去。
“救,救命”巷子轉角處有虛弱的聲音冒出頭,“無論是誰,拜托了,救救我們”
“喂”織田抓住入野一未的手,對方發出一聲痛呼,他手指頓了頓,松開紅腫的手腕,“現在是自顧不暇的狀態,你有這樣的自覺嗎”
“話雖然是這么說啦我們就去看看,如果有不對勁的地方再離開也是來得及的吧”一未說,“畢竟織田君有著那樣的能力啊,不用管我,自己離開是絕對做得到的。”
所以說才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能力啊,織田作之助煩悶的想。
他還是拗不過一未,保持著警惕往聲音的源頭走去。
巷尾塌陷了一角,水泥板掉落下來圍成小堆,碎石中隱隱冒出了一雙滿是血污的手,聲音就是從碎石縫隙中傳出來的。
不行,以他們的力量沒辦法處理這些水泥板,而且周圍還有拿著槍四處奔走的黑衣人,怎么看都是無計可施的處境。
“還是走”
“這邊這邊”
織田作之助的話被一未的高呼壓下,他聽見了窸窣的腳步聲正在快速靠攏,心中警鈴大作。
讓他還能維持鎮靜的是「天衣無縫」并沒有預查到什么危險。
高大的黑衣人如烏云般降臨,一群人都拿著武器,面色不善地打量著入野一未和織田作之助,空氣沉悶得令人想要嘔吐,連石縫中的聲音也察覺到什么,嗚咽著沉默。
“啊,晚上好,先生。”一未向黑衣人打招呼,“雖然在你們正在忙碌的時候打擾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現在需要您的幫助,您有時間門嗎”
這個人腦子壞掉了吧不管怎么看我們都是兇惡的afia,干的全是能被送進監獄制裁千萬遍也不足以謝罪的丑惡罪行,他居然在向我們求助
有這樣想法的黑衣人不止一個。
而令人瞠目結舌的是,為首的黑衣人向不知死活的青年恭敬地鞠了一躬,“晚上好,看見您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有什么需要做的請您吩咐。”
多虧afia標志性的墨鏡,才沒讓眾人露出眼珠子快要哭框而出的窘迫畫面。
一未指著碎石堆“能麻煩您把里面的遇害者救出來嗎她的情況似乎很不好。”
“沒問題。”黑衣人答道。
一群afia就這樣在本該執行殺戮任務的時刻救起了普通市民。
其他人不敢違逆大哥的指令,只能在救人的同時小聲嘀咕“他是誰啊不像是我們的人啊。”
一旁干活干得酣暢淋漓的同伴低聲怒斥“蠢貨,那是入野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