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小伙伴江戶川亂步在吹噓自己異能的時候順便提過,治愈系異能非常罕見。就天禮所知道的,只有亂步所在的偵探社里存在一位那樣的醫生。
而且要是真的有死而復生這種異能,異能者肯定會藏得死死的,不會輕易暴露出來。那樣太危險了,尤其是在異能者大戰期間。
「請大家來利用我吧」,簡直就像是在這樣高聲喊著。
換個角度思考,一個暴露的線人對于組織而言就是定時炸彈。琴酒也在布爾奇身上證實了這一點,從他口中挖出了大量剃刀黨的情報,所以「線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活著出現在這里。
于是,真相只有一個
「偽裝」。
“我還和琴酒打賭,我賭你在看見「我」之后絕對會大吃一驚,原來是真的沒什么表情啊。”
「線人」撤回手,摸到她自己下頜,捏住一角,干脆利落地撕了下來。
隨著一頭金發瀑落般散開,對方再次開口已經換回了風情萬種的女聲,那雙藍色瞳孔高懸著流露出憐憫“果然就像漂亮人偶一樣呢,可憐的天禮。”
“還要繼續浪費時間嗎,貝爾摩德”琴酒遠遠地介入了這場對天禮的捉弄。
“贏得賭約之后立刻翻臉的典型案例。”貝爾摩德戲謔道,“瞧見了嗎,小孩子千萬不要和這種小氣的男人學壞。”
天禮“”
會不會學壞他不知道,但是您的音量也太肆意妄為了。
琴酒現在的臉色像是隨時都會掏出他的伯萊塔92f,把我倆打成篩子啊
多虧了這個代號為貝爾摩德的組織成員,天禮對琴酒的脾氣有了全新的了解。
看起來挺臭,實則挺臭,但其實也沒那么臭。
因為他真的和貝爾摩德打了那個賭,還因此賺了五百英鎊。
錢雖然不算太多,勝利的感覺卻格外心曠神怡這是天禮猜的。
但琴酒的心情似乎是真的很好,在飯桌上細數伏特加在任務中犯的錯誤時,遠沒有之前在圣吉爾斯教區那樣冷戾。
啊,伏特加看起來像是要哭了。
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天禮突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給你五天的時間。”琴酒說。
天禮
這句話在通常情況下只會出現在禪院研一的嘴里,同時伴隨著非常不美好的黑暗回憶。
從「沒問題研一君」,到「我一定盡力而為」,再到「我會看著辦的」,最后「反正已經超過最后期限了,讓我再緩緩,再緩緩」
論人類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拖延的深淵。
不過琴酒可不是禪院研一。
天禮咽下嘴里的食物,心里微妙地緊張了一下。
琴酒繼續開口“學會日語。”
天禮暗自松了口氣。
「學」日語嘛,五天時間,從入門到精通不是難題。
可沒過多久天禮就發現,自己這口氣松的不是時候。
琴酒不是會教人的性格。
他像是教育機構里評分最高、評價最差的那類教師,將需要學生融匯貫通的知識甩到對方面前,面無表情拿槍抵著他的太陽穴,行動可以化為簡單的一句話
「學不會就去死吧。」
此刻的天禮就身處這樣的環境。
面前堆積的一大疊日語教學書籍快要把他小小的個子淹沒。
書是貝爾摩德找來的,這位女士似乎對琴酒從貧民窟撿了個孩子,在打算把人當炸藥包后又放棄的這一舉動十分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