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琴酒叫我天禮。」我說,「我只想讓琴酒叫我天禮。」
朗姆似乎笑了。
今天是我十三歲的生日。
伏特加送給我一塊腕表,貝爾摩德寄來一瓶香水,科恩和基安蒂分別送給我af338ag和它的子彈,朗姆打來電話祝我生日快樂。
而琴酒把我帶去了審訊室,里面的人我認識,前不久還約我一起去泡溫泉。
琴酒說他是叛徒。
那個人掙扎著爬到我的腳邊,發出意味不明的哀嚎。
他為什么不請求我幫助他從痛苦中離開呢,就像布爾奇以前那樣。明明現在我學會了很多種語言,可以幫助他們了。
我等了很久,直到琴酒把我叫走。
「我在等他的請求。」我堅持道。
琴酒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說,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我有些沮喪,從尸體邊離開。
那就只能等下一次了,下一次我一定能幫上忙。
十五歲這天,我和貝爾摩德、卡爾瓦多斯一起出任務。
晚上,為了給我慶祝生日,貝爾摩德點了非常多的食物,我們在酒店等著送餐,卡爾瓦多斯突然捂著脖子呼吸不暢。
貝爾摩德按住他的四肢,讓我打電話。
我撥給了前臺,將三人份的食物改為了兩人份。
貝爾摩德哭笑不得,讓我打給負責醫療的成員,卡爾瓦多斯也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他似乎好受多了。
我想了想,又把兩人份改成了三人份。
卡爾瓦多斯最后還是十分為難的祝我生日快樂。
我十八歲了,直到今年,琴酒還是沒有向我說過一次生日快樂。
我守著等到晚上十二點,電話響起的瞬間,我從床上翻身躍起,連來電顯示也沒看就接通了電話。
是朗姆。
他讓我去日本一趟,這次估計會持續很長時間。
「去日本公安那里拿到臥底在組織的名單。」朗姆說,「你不是一直想要幫他們脫離痛苦嗎,天禮,這次你可以竭盡所能的幫助他們了。」
掛掉電話后,已經是第二天凌晨,琴酒的來電此時才連接進來。
「你要去日本」他問我。
「是。」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讓我有需要的話聯系伏特加。
我沒有等到那句生日快樂。
不過沒關系,我才十八歲,還有很多年可以等。
嗯,祝我生日快樂。
灰色陰影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