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拿著十分重要的任務越過了琴酒,得到「那位先生」的同意后,直接對天禮下達了指令。
最后,早乙女天禮只身來到了日本。
對此,即將執行任務的本人表示我早乙女天禮終于回來了
下了飛機,天禮找到了后勤給他提前準備的臨時住所,把箱子隨手堆在房間角落,站在窗邊看著外面。
日本的山日本的水日本這些平均身高極其堪憂的人們這就是家鄉的感覺啊
天禮其實很高興。
這十幾年的取材進度逐漸停滯了下來。
組織實在是一個十分無趣的地方,圍繞著金錢展開的陰謀十分無趣,因為琴酒而不敢接近他的人也十分無趣,導致早乙女天禮這個個體居然沒有任何能稱得上「變化」的地方。
很多次天禮都想著告一段落算了,可以為之的行為卻全被琴酒攔下。如今有了一個展翅翱翔的機會,天禮立刻打包行李火速滾來了日本。
“任務不用著急,最近組織也騰不出手來處理叛徒,慢慢來是完全可以的。”貝爾摩德在電話里說,“不過,小天禮,這還是你第一次單獨作為任務的計劃制定方和執行方吧。太冒進的計劃是會被某人事后清算的哦。”
什么某人在自由的小鳥面前提監護人是犯法的
而且這次天禮和之前的目的完全不同,不換筆名就能重新開始取材生涯的機會是多么可貴啊,怎么能隨便浪費呢。
于是他回答“我明白了,如果沒有時間限制的話,我想選擇最穩妥的做法。”
“什么做法”
“朗姆不是想要拿到臥底在組織的名單嗎,根本需求是想要保證組織的安全性吧。”
“是這樣沒錯。”
“拿到正確的名單交給朗姆,留下錯誤的名單誤導警方,這樣不是更安全嗎”
貝爾摩德笑了“真是恐怖的小孩啊,朗姆的判斷果然沒有出錯。你要怎么做呢”
“去上學。”
“什么”
“念大學,畢業后參加日本國家公務員一類考試,在警察大學接受培訓。”天禮說,“我會想辦法進入公安,只要能進去,日本公安的數據庫就會完全變成我們的東西。”
貝爾摩德這次真切地在電話那頭愣了足足有半分鐘,隨后問出了一個完全無關的話題“你厭倦琴酒了嗎”
“如果你的計劃完全順利進行的話,朗姆會讓你一直留在那邊的。你會離開很長時間,五年、七年、或者更久。
“為什么是厭倦”天禮平淡說,“我不會有那樣的情緒。我的計劃是所有選擇里最有價值的一個,這樣就足夠了。”
順利等貝爾摩德掛了電話,天禮立刻開始挑選起大學。
松本清張是寬政大學文學系畢業,對其他專業知識的了解只能算片面,以前寫作的時候只能去請教相關人士。
現在趁這個機會學點東西,一舉n得
最終早乙女天禮順利進入了日本法政大學學習人文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