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降谷零依舊維持著不將「垃圾」和「謠言」說出口的基本禮儀,可人與人的感情并不相通。
副社長完全沒覺得哪里不對,快樂點頭“沒錯降谷君和早乙女君的名字將會永遠留在這一屆畢業生的心里”
我要吐了這是天禮從降谷“「在肥沃土壤中盛開了籍籍無名的野花」怎么樣”早乙女天禮說。
“反了吧,是「在腐爛泥土中昂首的貴株」才對。”降谷零說。
“連推薦語也要抄襲嗎,法學生。”
“胡亂用著別人設定的人在說什么呢將抄襲的罪名胡亂按在別人頭上,是會被以造謠罪處罰的啊。”
聽著他們壓低了聲音,完全是脫口而出的連貫交談,副社長夾在中間只知道傻笑“關系可真好,這就是文字的魅力吧我實在是太感動了”
“”
在應該保持沉默的圖書館,一小一大兩道聲音炸開
平淡的那個“副社長,請不要說這么恐怖的話。”
憤怒的那個“誰和他關系好啊,你在感動些什么有的沒的”
副社長被吼得發懵,臉上的傻笑還沒收斂。
在他身后,一道散發著濃濃黑氣的陰影逐漸壓了上來。
降谷零和早乙女天禮同時保持了沉默,只剩下對此一無所知的可憐副社長的嘴唇還在一開一合
“哎呀,都是合作過的同學,就不要這么針鋒相對了,我知道有才華的人都是這樣,「文人相輕」嘛。但是現在這個時機”
“現在這個時機你應該做的事情只有一個。”身后的黑影說,“那就是在神圣的圖書館里閉上嘴,然后三個人一起停下為非作歹的行為,立刻,立刻,立刻給我滾出去”
圖書館管理員面色猙獰“現在就滾”
背上書包,自認為完全被牽連的天禮深深看了眼降谷零,后者被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臉色很臭問“你干什么”
“說著要堂堂正正在考試中分出勝負,原來是通過影響復習的策略。”
“你這陰暗的家伙適可而止吧,你那種毫無起伏的音調就是用在這種場合進行嘲諷的嗎”
“啊,降谷君看不出來其實我在生氣啊。”
“哈哈哈,你這混蛋,找時間去醫院檢查一下肌肉吧,畢竟你也只有外表像人類了,不,就外表也不像。”
同樣被趕出圖書館的副社長“那個關于推薦語和簽名的事”
“好啊,把冊子給我”降谷零拿過兩本冊子,在末尾空白處非常囂張地填滿了自己的名字,特別大一個,完全沒有給另一個名字留位置,他收起筆,“推薦語就算了,我不想這樣折磨我自己。”
天禮也不生氣,接過冊子,就在那個碩大的「降谷零」上方一筆一畫寫下了「早乙女天禮」,如果不注意的話甚至會把它當作「降谷零」的注音。
“我也沒有推薦語,就這樣吧。”
副社長苦著臉拿著兩本合訂冊離開了。
直到不明所以的諸伏景光從圖書館里找出來,很意外只是一趟廁所的功夫,怎么兩個人都消失了。
“我這輩子都不要再把名字和那家伙放在一起”降谷零在神圣的圖書館門口這樣宣誓。
天禮“嗯”了一聲,向諸伏景光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也沒有機會了吧。”諸伏景光嘆氣,“你們還真是合不來啊。”
而就在不久后,當修養身心一個月的降谷零心平氣和站在警察學校的公告欄,看著自己名字上面的那個大大的「早乙女天禮」,他久久地沉默了。
身側發小的偷笑聲完全壓不住,在身后,那個毫無波動的聲音時隔一個月再度響起。
“「我這輩子都不要再把名字和那家伙放在一起」嗎”
降谷零轉過身,早乙女天禮就站在他身后,十分可惜說“這個愿望好像只有你退學才能實現了,降谷同學。”
降谷零,拳頭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