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里和萊伊確定了周末的事情后,早乙女天禮遇到了好久不見的波本準確的說,是波本找到了他。
“你消失的這段時間,不管是組織還是公安都在調查「你的人」,怎么回事”
天禮“啊”了一聲,道“被查到也沒關系,在我沒有首肯的情況下,他們不敢說任何和我有關的事情。”
他又說,“不過你為什么要找我說這個,你不會還把我當朋友吧”
清瘦了一大圈的青年還是和以前一樣,和波本每次對話都在他的理智線上來回起舞,年少的兩人沒少因為彼此語感認知上的誤差而產生口角,等他們都成熟到有些陌生的時候,反而能完全理解彼此的意思。
早乙女天禮沒有在嘲笑,單純的詢問而已,也沒有在等待回答,他做的所有事都不需要別人的回答。
果然還是很讓人火大。
波本想,在他們還沒有鬧僵之前就應該揍他一頓的,自己居然能忍住不動手這么多年,簡直是一個奇跡。
來找他就是一個錯誤,「擔心他會出事」這種心情是沒有必要的,他們之中最不需要人擔心的就是早乙女天禮。
轉身離開之前,天禮叫住了波本。
“小心一點,波本,你和蘇格蘭都要小心一點。”天禮在他身后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是警告還是關懷,平淡得拉成一條筆直的線。
“那些人很好掌握,有一點不對的苗頭立刻放棄就好,心驚膽戰的滋味會讓他們永遠乖順。即使不親自動手也沒關系,不想被牽連到的其他人也會代為解決。因為都是惡人,所以利用起來也不用有心理負擔,很簡單吧。”
“不要和我說這些”波本沒有轉身,依舊背對著他,雙拳攥得死死的。
半晌后,他問“你完全忘記我們當時的誓言了嗎”
“很可惜,我從來沒有和你們一起宣誓過。”
“我真的很后悔認識你,早乙女。”
“嗯,我也是。”
波本不想再繼續呆在這里了,推開門走了出去。
在他看不見的身后,青年冷淡地注視著他的背影,懷著輕松地心情目送著那頭燦爛的金發邁入陽光,偏深的肌膚在暖光里散發著健朗強健的色澤,他的步伐很有力,即使處于憤怒也帶著一往無前的活力。
天禮看著他逐漸遠離這個陰冷的房間,遠離陰暗的友人。
波本沒有回頭,一次也沒有。
深夜下著暴雨。
蘇格蘭潛伏在挑選好的埋伏地點。
今晚有一項秘密任務需要執行,任務的內容完全保密,即使是執行者也是全部分開,每個人只拿到了任務中的某個環節,不清楚和自己一起參加任務的組織成員都有誰,也不知道最終目的。
這或許是朗姆為了防止情報泄露的反制手段,自從倉庫的事情之后,雖然沒有人被清算,但他們能掌握的情報卻變少了。
佐久間死了,早乙女天禮消失了兩個禮拜,公安那邊非常不安。
不過托了朗姆的福,在單獨行動的現在,除了暴雨影響到附近基站導致信號有些不好外,想要和任何人聯系都不會有太大風險。
于是在確認周圍沒有監聽設備后,蘇格蘭在私人手機上維持著和波本的通話。
“除了我們兩個,至少還有三名以上成員在新宿,我接到的要求是遠程支援,只需要觀察有沒有需要處理的意外。”
波本在電話那頭回答“我和你的任務差不多,不過我打聽到似乎這次是為了解決組織的叛徒。”
“叛徒”一邊用狙擊鏡觀察著遠處的天臺,蘇格蘭皺起眉,“除了我們三個”
“不清楚是誰負責的行動,或許是早乙女。”
聽到這個稱呼,蘇格蘭怔了一下,心里涌出了又酸又澀的無奈“天禮他在朗姆那邊把我保了下來,我是知道的,他沒有站在組織那一邊。”
波本的聲音有些冷硬“他也沒有站在公安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