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在你死之前,我還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嗎」
「那你就不能正常的去死嗎,等我感到無聊的時候再去死吧。」
真的是非常鮮明的雙重標準鯉生再一次這樣感嘆著。
很快他們就到了目的地,要找的人就在東京簡直是幫大忙了。下車的時候,司機恭敬地遞上來兩把雨傘。
“今晚很有可能會下雨,請收下這個。”
下雨直接與不那么美好的東西相連,這讓五條悟的情緒來得突然“你是在「詛咒」今晚會下雨嗎”
他那副樣子相當唬人,眼睛依舊是碎藍,卻因為沒有表情的面部顯得像是脫離了人類的范疇。
司機一下子被嚇住了,不知道是哪里惹得這位小少爺不高興,甚至于露出了這樣令人不安的模樣。
鯉生接過了雨傘“走吧,要是能趕在下雨之前解決就再好不過了。”
將不爽暫時壓住的五條悟十分講禮貌地將這股煩躁轉移到了別人身上那個半夜被吵起來,一臉茫然失措的咒術師,似乎是姓川上。
“五條”川上被敲響房門看見來人之后瞌睡立刻醒了,嘴里的埋怨悉數咽了回去,戰戰兢兢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識為自己辯解起來,“我知道四處欠債不還是錯誤的行為,下個月,不,明天,等天亮我就”
沒等他說完整句話,五條悟已經毫不客氣地拉著鯉生進了門。
非常封閉式的房間,屋子里沒有窗戶,外面的光線照不進來,能在里面生活似乎全部依仗時刻保持運轉的通風口運輸氧氣。即使這樣,那股沉悶的氣息也揮散不去。
當關上門,這里完全就與世隔絕了。
聽到他們是要通過自己的術式來找「干系人」之后,川上的臉色變得比之前更白。
“你們是認真的嗎一個人一生相牽連的人或許和人身體里的細胞一樣多真的要查的話我會因為咒力枯竭而間接暴斃的絕對會間接暴斃的”
五條悟盯著他“我現在也可以讓你直接暴斃,要試試看嗎”
鯉生深諳恐嚇與說服交替進行的必要性,及時地站了出來,將自己會被遺忘的事情大概陳述了一遍,并保證道
“還記得我的人肯定不多,請放心吧,只是想要請您幫個小忙,中途如果感到危險的話,立刻終止也是沒關系的。還是說請您幫忙需要支付什么報酬”
川上被他的話說服了小半,依舊將信將疑
“這個描述就像是某一天你會突然出現在面前,說「雖然你不記得了,但你這家伙欠了我一大筆錢,趕快還錢啦」真的有這樣的詛咒嗎”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抬起了他的手。
“我知道了我這就查幫忙而已,請務必讓我幫忙”
川上屈辱地在半夜揀回了一向被評價為「完全是廢物」的術式。
鯉生看不見他做了什么,五條悟則是并不關心過程,兩個人都等著川上給出的結果。
不一會兒,川上擦了擦臉上的汗“好吧,你說的是對的,這還是我第一次使用術式沒有暈倒,也沒有因為咒力的過度使用而大出血還真是奇怪啊,居然真的有這樣的事情”
五條悟第二次抬起了他的手。
廢話瞬間消失,川上斬釘截鐵“「干系人」有兩個”
鯉生心里涌起不妙的預感“哪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