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一二三”
常年戴著黑色針織帽的男人叼著煙,眼尾下至的陰影和淺青色混在一起,那雙冷綠的眼睛盯著澈也,明擺出不耐煩又嫌麻煩的情緒。
“你認識松本清張”
這是他的第一句話。
第二句則是“我們的污點證人犯蠢,接了黑市的單子,在昨晚消失了松本清張死了沒”
瀨尾澈也“”
你這人可真會聊天,說話禮貌又動聽。
“比你死得晚”澈也恨恨說。
那就是沒死,那個蠢貨被解決掉了。
赤井秀一對那人的死活不感興趣,他是來回收那人身上屬于fbi的定位器的,如果被日本警察找到了,事情會變得麻煩。
于是,在11:45,已經脫離苦海的人又不得不回到了這個人潮攢動的地方,就在清張昨晚偷雞摸狗的倉庫旁邊。
清道夫下手快狠準,唯獨沒有處理掉后續澈也不知道那是因為研一恰好發現了端倪,清道夫暫時蒙蔽了過去,又想著這或許是清張的打算,所以就沒有處理干凈,等著和人報告過之后再行動。
而清道夫現在正在臺上當吉祥物呢。
連禪院研一也被氣走了,
澈也似乎還看到了亂步,不過亂步只是在找出去的大門清張開溜之前還打電話給他炫耀了一番。
“你還有多久啊,秀一二三,怎么做事這么不干脆,你的上司給你發工資就是讓你偷奸耍滑的嗎”
在門口幫忙守著的澈也叫苦不迭。
偏偏他也不能走,畢竟這也算是松本清張的爛攤子。
赤井秀一“要不然,你讓現在站在臺上的那個人來幫你看著直接把站臺搬過來,要是暴露了還不用挪位置,直接等著被抓。鼓掌的人應該還挺多的,我算一個。”
“你的行動效率要是能和攻擊性一樣強就好了,秀一哥。”
“別亂喊,我沒有掛在懸賞上還到處亂晃的弱智弟弟。”
一場實力懸殊的交鋒在所難免。
等他們互相噴撒毒液到下午三點半,赤井秀一終于結束了「工作」。
澈也還在持續輸出,看著男人唇角一彎走到面前。
“你不是要動手吧我也鍛煉過了,而且我喊人的聲音還蠻大的。”澈也金色瞳孔驟縮,如臨大敵。
“是么”赤井秀一提了提存放工具的吉他包,問,“喝酒去不去”
瀨尾澈也“”
瀨尾澈也“去。”
于是,澈也完全沒注意到這個男人他壓根沒處理尸體
他只是消除了所有痕跡,帶走了fbi的東西,再去了一趟監控室消磨痕跡,然后就收工不管了。
等到晚上十一點,現場清掃的人員發現了倉庫中的尸體,立刻報案。
當天在眾目睽睽下去到倉庫的人也被喊去做筆錄,清張不僅交代了自己試圖亡羊補牢的行為,還得切換成還沒醒酒的「瀨尾澈也」參與調查。
由于牽扯到了清道夫這個秘而不宣的存在,把坂口安吾也驚動了,連夜加班,從橫濱跑來接手。
正在反思這一整天的磨難,清張電話響了,是禪院研一。
電話接通后,研一平靜問“清張老師,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聊聊這24個小時發生的事情,您覺得呢”
松本清張
松本清張“我現在突然有了靈感,研一,放過我這一次,我明天、不,今天就交稿”
禪院研一“呵。”
“真的,這就新建文件夾。”
清張打開電腦,創建文檔,輸入標題。
24時。
一本鐫刻著滿心懺悔的檢討書,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