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同桑窈解釋道“得先進宮,述職后,圣上令我在宮內用膳,我推辭不下。”
他掃了眼虞枝,然后意圖明顯的同桑窈道你要回府嗎
謝韞的那一眼暗示性極強,虞枝不懂也難,她道“窈窈你先跟阿韞走吧,我還要一會。”
桑窈道二嫂,你一個人
謝韞打斷她她不是一個人,你放心。虞枝擺了擺手,笑道“不用擔心我。”
桑窈隨同謝韞一起坐上了回府的馬車,這一路也算不得多遠,兩人相對而坐。沉默蔓延。
桑窈不知道為何,有幾分局促。
她其實有很多話想說,這兩天她也遇見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想跟謝韞分享。也想問問他這兩天累不累,有沒有休息好。
但就是突然間說不出來了。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兩人下了馬車,謝韞拉著她的手腕,回到了西行苑。
房內燭火正明,桑窈關上門,在轉身時,謝韞遞給她一塊玉。
桑窈伸手接過,在沉默中,試探著道給我的嗎謝韞嗯了一聲,洗過手后,他正用帕子擦拭自己手上的水漬。
桑窈將小貓握在手里,謝韞把帕子折好,放在一旁。
桑窈抬眼,剛要說話,謝韞便突然攬住她,將她按在墻上親吻。熟悉的氣息朝她席卷而來。
桑窈下意識捏緊玉石,詫異片刻后便張開嘴,方便他進入。
他的吻仍然很蠻橫,桑窈的嘴唇甚至開始痛了起來,她甚至根本沒有回應的余地。謝韞因為比她高很多,后來大抵覺得不太方便,直接抬起她的腿,讓她環住了他的腰。
桑窈有些不太適應這樣急切的吻,她偏開頭想避開,但謝韞總是掐著她的下巴讓她避無可避。
等桑窈腦袋稍微清明一些的時候,她身上的外衣已經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扯開。
胸前雪白的肌膚露出一大片,柔潤纖細的肩頭露了出來。謝韞就著這個姿勢,帶著她走向了床榻。
桑窈被摔在柔軟的衾被上,她覺得謝韞有些著急,也察覺到了幾分危險,便在接吻空隙試圖解救自己岌岌可危的衣裳,磕磕巴巴的道等下,先先先沐浴。
但謝韞顯然沒聽進去,他很快就熟練的把她剝干凈,桑窈沒一會被逼出了眼淚,她抓著他的手臂,覺得渾身都在難受,沒忍住在混亂中開口,求他輕一點。
男人的吻回到她的唇上,他抱起她,帶著粗糲的拇指拭去了她的淚水。他聲音很低,帶著幾分喑啞,在她耳邊終于正兒八經的說出了今天晚上第一句話
桑姑娘,請問你想我了嗎
桑窈沒有回答。
她眼尾發紅,烏發散開,原本白的晃眼的肌膚多了點紅痕,她避開他的目光,眼淚還在掉。
看起來可憐極了。
小貓玉石還被她緊緊的握在手里,他們正處于一個極為親密的姿勢,桑窈能夠明顯感受到他。謝韞低頭,吻去她的淚水,然后挑住她的下巴,道“你怎么了。”
桑窈還在掉眼淚,她主動摟住謝韞的脖頸,雙唇紅潤,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小聲的跟他提意見。
你怎么總是這樣叫我。
“我們
不是成親了嗎”
謝韞并未即刻回答。
這場景恍惚于不久之前的一個午后重疊,交錯的光線下,少女毫無防備的睡在他的房間,在他面前發出囈語。
謝韞側首,吻過她的耳垂“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他低聲問“是窈窈還是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