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窈瞪大雙眸
她抱著雙膝坐在他的對面,然后再次低下腦袋,埋怨道你干嘛啊
謝韞語調不改,冷冷道“抬頭。”
桑窈只好慢吞吞的看他。
男人一直盯著她的臉。
沒一會,桑窈就羞的渾身泛紅,她攥緊手指,心里罵了謝韞半天。她真的沒有想到。她知道謝韞的不要臉,沒想到他居然這么不要臉。
每當她想移開目光時,謝韞就會繼續威脅她。她上次這么羞恥的時候,還是新婚當晚被他看光的時候。
桑窈從沒覺得時間這么漫長過,隔了好久,她實在是受不了了,羞恥萬分,啪的往床上一躺,然后用被子罩住自己。
房內一片寂靜。
謝韞沒有動作。
隔了一小會,一只雪白藕臂從被窩里顫巍巍探出來,她伸出一根手指頭,聲音悶悶的,從被子里傳出。
一次。
計劃失敗了。不僅失敗了,還失敗的十分慘烈。
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沒有關系,一次的失敗不能代表什么,更不能體現她能力的優劣,同在一個屋檐下,相信她還有很多機會。
她要想辦法開始制定下一次計劃。下一次,她絕不會再對那個道貌岸然的狗男人心軟。
不過話說回來,桑窈覺得謝韞實在是太簡單了,隨便親親他,或是說兩句好聽的就可以完全拿捏。
更別提欲罷不能了。
她是太心軟,昨天才松了口,若是她不答應,謝韞也不會勉強她,不然按理說,她一定可以成功的。
可既然這個方法容易,那問題來了,中級階段的誘惑,她暫且還沒有學會。
沒關系,問題不大。她想,她必須好好捋一捋思路。
“醒了嗎,窈窈”
思緒被打斷,是謝韞在跟她說話。她其實醒了有一會了,但她還在生氣,不想看他。
謝韞清早要上朝,所以起的很早,而桑窈因為昨晚很晚才睡,又累的抬不起胳膊,所以根本不知道謝韞早上什么時候起來的。
現在,他都已經下朝回來了,她還沒從床上爬起來。從剛才謝韞進來起,桑窈一直背對著他,堅決不看他。
誰讓謝韞不聽她的話。
沒過一會,官服未褪的男人便俯身過來,見她醒著,便吻
了吻她的側臉,低聲提醒她道“今早還沒親親。
桑窈聲音沙啞,怒道不親了
謝韞的手向下,幫她輕輕按著腰,道“還疼不疼。”
謝韞其實進步飛快,她每一次的感覺都比上一次要好。所以現在她根本不疼,只是有點酸,哪哪都酸應該晚上就會好一些。
但她還是可憐道“疼死了。”
謝韞摁腰的手法并不怎么熟練,他貼心道“哪里疼”謝韞其實并沒有要逗桑窈的意思,他是真的在關心桑窈是哪里疼,這樣他下次就會注意一下。
但桑窈不覺得。
謝韞脫了衣裳一上床就會變成禽獸,穿著衣裳的他就是衣冠禽獸。她覺得謝韞是故意的你說哪里疼她推開謝韞,還是沒忍住控訴他“你說話不算話”
她身上為了涼快沒穿什么衣服,此刻她正半躺在榻上,用被子擋著身前,看著謝韞剛要繼續說他,卻忽然發現男人的喉結處有一片深紅。
周邊還有一塊看不太清楚的牙印。
很明顯,這是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