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化是一種攻擊人的奇怪方式,”法利說。“你要做的就是讓受害者喪失幾個月的行動能力,然后有人給他們一劑藥水,他們醒來后,準備說攻擊他們的人是誰。”
卡恩哼了一聲。“是的,這不是殺人犯需要擔心的事情,”他說。“他們總說死人是不會說話的諸如此類的話。”
“嗯,除非他們回來”莉娜剛想說,但又停住了。她的刀從手中滑落,嘩啦一聲掉在地上,但她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卡恩、法利和布萊切利停下手頭的工作,盯著她。
“萊斯特蘭奇”布萊切利問。“你沒事吧”
莉娜沒理她。在她的腦海里,一切都變得井井有條起來。
死人無法告訴你他們是怎么死的。除非他們變成幽靈回來了。霍格沃茨有一個幽靈在她學生時代就死了。據莉娜所知,她是唯一在霍格沃茨死去的學生。五十年前她被斯萊特林的怪物殺死了。
“我之前怎么就沒有把這兩者聯系起來呢”莉娜問自己,她驚呆了。她從未覺得自己這么愚蠢過。
她需要和哭泣的桃金娘談談。
她無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別的事情上,于是她走到斯內普的旁邊。聽到她走近,他抬起頭,瞇起眼睛看著她。在決斗俱樂部之后,任何希望他們倆之間的仇恨會減少的可能都破滅了。他知道那股深藍色的煙是她干的,但他無法證明。她又一次逃脫了懲罰。
“先生,”她對他說,試圖保持冷靜,“我要去洗手間。”
斯內普怒視著她。“還有一個半小時的課呢,萊斯特蘭奇。你必須等到那時候。”
但莉娜并不是請求。“不,”她簡單地說,“我不會的。”她轉身大步走向教室門口。
“萊斯特蘭奇,”斯內普在她身后咆哮,“我還沒有允許你離開這門課。萊斯特蘭奇”莉娜沒有理會他和班上其他同學的目光,她走出了房間,門在她身后砰地關上了。
她突然跑了起來,頭暈目眩地踏上去地牢的樓梯。
桃金娘喜歡呆在一樓的女盥洗室附近。如果那就是她死的地方呢繼承人的信息被寫在外面走廊的墻上也許距離很近。
洗手間里一個水龍頭的畫面在莉娜的腦海里閃過,她想扇自己的臉。
多年來,莉娜經常使用一樓的洗手間,因為其他女學生很少這樣做。她經常去,所以她知道哪些水龍頭是管用的。那里只有一個沒有用:那輛個水龍頭的側面有一條小蛇。莉娜從來沒有在霍格沃茨的另一個水龍頭上看到過這樣的圖像,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圖案。
“這太巧了,”她對自己說。“密室一定是和那個洗手間相連的,一定是。”
到了一樓,她飛快地穿過走廊,根本不在乎有沒有人看見她。但當她拐進浴室外的走廊時,她突然停了下來。
站在那里的是一個紅頭發的小女孩,手里拿著一本黑色的小書,她手上沾滿了紅漆如果莉娜學年初分院的記憶沒錯的話,她是韋斯萊家最小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