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里畢業后,你可以成為任何你想成為的人,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她指出。“你選擇回到這里教書,如果我說錯了請糾正我,但我認為這不僅僅是因為你感受到了教育者靈魂的召喚。”
沉默了幾秒鐘,鄧布利多才承認道:“我相信你也知道,霍格沃茨的結構中有一種根深蒂固的魔法,這使得它獨一無二。”
“沒錯,”莉娜說。“我讀了很多關于巫師學校的書,我明白了這一點。這就是我想去的地方。但每次我這么跟我奶奶說,她都會生氣。她告訴我這是個壞主意,萊斯特蘭奇這個名字只會給我帶來對霍格沃茨的厭惡和不信任,從我走進校門的那一刻起,我就會被排斥在外。我會被人不斷地監視,尤其是,”她直視著校長那雙銳利的眼睛,“從你那里。如果有人想和我交往,他們只會給我帶來更多的麻煩。
但我不在乎。我告訴她,我不需要別人喜歡我,我可以很好地處理與世隔絕的問題。我們繼續爭論著,直到瓦萊麗婭告訴我們停下來。一周后,我的教育問題又在談話中被提起,然后整個事情又會重新開始。我們倆都不肯在這個問題上讓步,時間離做決定的最后期限越來越近,這是很危險的。然后有一天,我們又吵架了。但這一次,事情”莉娜疲憊地揉了揉眼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她再次與鄧布利多對視。
“事情失控了。”
1987年6月18日,星期四:
“我不在乎,我不去德姆斯特朗”
她們站在客廳的兩邊。家里只有莉娜和伊琳娜,瓦萊麗婭還沒有從札格拉布開完會回來。她們已經吵了將近五分鐘,但事情仍然毫無進展。
伊琳娜發出一聲沮喪的叫喊。“啊你為什么就不能聽聽道理”
“你為什么不聽我的理由”莉娜邊喊邊握緊拳頭。她奶奶太讓人生氣了。表現得好像她知道的比莉娜多太多。要是她知道莉娜有多厲害就好了
“我只是想保護你,”伊琳娜憤怒地舉起雙手喊道,“你這個笨女孩”
“不要叫我傻瓜”莉娜尖叫道。
她們都沒有注意到莉娜左邊的墻上開始出現裂縫。
“那就別像個小孩子一樣”伊琳娜喊道。
裂縫開始擴大。
“如果我表現得像個孩子,那是因為你把我當孩子對待”
“因為你已經證明了你顯然沒有能力像一個理性的成年人那樣討論問題”
裂縫已經延伸到了天花板,但還沒有止住。
“是你一直把友誼和孤獨這些幼稚的概念帶進我們的談話”莉娜喊道。為什么她的祖母就不能明白,擴展她的魔法知識和技能是她上學時唯一重要的事情呢
“與人建立聯系不是幼稚,莉娜,這很重要”
“我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