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魔杖仍然指著它,莉娜也停了下來,專注地看著狼人。“看著萊姆斯,”她提醒自己,她的眼睛被那個怪物的傷疤吸引住了那是她已經習慣在萊姆斯的臉上和胳膊上看到的傷疤。
但狼人和萊姆斯的相似之處就到此為止了。當她看著怪物的眼睛時,她找不到一絲人性的痕跡。
但這個家伙就是萊姆斯。這是他的身體。他的思想被困在狼人的頭骨里。他是她九個月前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第一次遇見的那個人是在第一節課上給了她一個和別人完全不同的測試,只是為了看看她到底有多聰明的那個人是發現了她不對勁之后,為她徹夜不睡找病因的那個人是耐心教她施放守護神的那個人是在她哭泣時默默握著她的手那么久,只是為了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給她安慰,而不是評判的那個人;是為她不珍惜生命大發雷霆的那個人;是反復拜訪萊斯特蘭奇莊園陪伴她的那個人;是在她垂危時心碎不已,在她被拯救時欣喜若狂的那個人。
莉娜愛萊姆斯,她愛他
她屏住了呼吸。對,就是這個。她再也無法逃避這個危險的字眼,因為她知道這就是絕對的真理。
“我愛萊姆斯。”
莉娜深吸了一口氣,狼人繼續朝她靠近,對她咆哮著。她緊緊抓住魔杖。
“求你了,”她溫柔地對它說,“不要讓我傷害你。”
狼人又一次停下了腳步。它盯著面前的那個人,那個人正堅定地用什么東西指著它。她沒有表現出任何轉身逃跑的跡象,就像她的同類每次會做的那樣,這讓狼人非常困惑。
狼人沒有多少與人類相處的經驗它那令人憤怒的兩條腿的同伴通常會明白這一點但它確實有本能。本能告訴它人類是獵物,它應該追捕他們。
但它也知道,獵物應該逃離它的捕食者,害怕捕食者。那為什么她沒有呢為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那么平靜地看著他,那么她還有另一種情緒是什么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不是興奮,也不是滿足。她還有什么別的情緒
真讓狼人不安。它朝她咆哮,想讓她做出她應該做的反應,但她只是繼續用她的眼睛看著它。她的眼睛
它微微地歪著頭。乞求是這樣嗎但如果她是在求饒,她為什么沒有表現出恐懼它發出沮喪的聲音。這個人類怎么了
它越過她,看向其他矮小的人類。他們看起來很害怕,就像他們應該做的那樣。他們是獵物
但是當它開始向他們走去,眼睛貪婪地盯著他們時,那個高個子的女性人類向它發出一聲巨響,狼人本能地后退。它把目光轉回到她身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更強烈的意味,一種代表保護的眼神。
它的直覺應該能理解。但隨后她的眼神又柔和了下來,它的頭開始疼了起來。它本該襲擊她的。同類們就是這么做的。但這不是獵物的行為。為什么它的毛都豎起來了
它的耳朵貼在頭上變得扁平。威脅。她對它并不害怕,因為她不認為它是她的捕食者這意味著在他們兩個中,它并不是最危險的。狼人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它看著那個女人,嗚咽了一聲,轉身逃跑了。
當狼人萊姆斯轉身逃跑時,莉娜完全驚呆了。
它從她身邊跑開了。
“萊姆斯,”她低聲說,放下魔杖,看著它奔向禁林。她不知道自己期望發生什么,但那都不是她所期望的。在它逃走之前,她看到了它的眼神。它很怕她。
“你對他做了什么”
是赫敏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