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萊姆斯大聲敲著書房的門喊道,“請你把門打開好嗎”
沒有回應。
萊姆斯皺起了眉頭。他知道她在書房里,因為一小時前他聽到她在里面走動。不,她只是不理他,這讓萊姆斯很不爽。
自從他在霍格莫德村偶遇哈利、羅恩和赫敏以來,已經過去了三個星期。
回到家后,他一直在為自己不再是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術課的老師而耿耿于懷,無暇生莉娜的氣。他失去了自己最喜歡的工作,這種重新襲來的痛苦讓他好幾天都心事重重。
然后這又變成了和莉娜一起做另一份工作的愿望,他們去找某種難以獲得的魔法文物或其他的。他知道她還在收到邀請。
但是當他試圖和她談論這個話題時,莉娜堅決地告訴他,她在她的“項目”上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她沒有時間“周游歐洲”。另一場爭吵接踵而至,但他們商未解決。
不過,再過兩天就是瑪姬的十九歲生日了,她邀請萊姆斯和莉娜過來和她還有奧利弗共進晚餐。莉娜還沒有確認他們是否會去因此,萊姆斯今天早上站在她的書房門外,決心從她那里得到一個答案。不是因為瑪姬必須知道他們是否會來,而是因為莉娜必須和他進行一次真正的談話。
萊姆斯又敲了敲門。”莉娜,開門。瑪姬想知道我們周三是否來吃晚飯。”
再一次,書房里面沒有任何動靜。
萊姆斯發出一聲低吼。他知道莉娜需要她自己的空間,但這太荒唐了。七個星期的完全孤立和毫無回應讓萊姆斯受不了了。他必須堅決反對。
他又用拳頭敲了敲門,吼道:“莉娜我們得談談現在”
一片沉默。
“莉娜快他媽的開門,否則我向梅林發誓,我要把這該死的東西從鉸鏈上轟下來”
還是沒有回應,他抽出魔杖指著門,喘著粗氣。“好三二”
一個小的咔噠聲出現了,門向后開了幾英寸。
萊姆斯皺起了眉頭。莉娜似乎沒有站在門后。他把魔杖插回毛衣袖子里,一路推開門。他走進屋子,看到迎面而來的景象,眼睛睜得大大的。
書房的墻上寫滿了符文和文字。其中一些字跡潦草地寫在釘起來的大羊皮紙上,但是許多符號是直接寫在上面的。地板上散落著更多的羊皮紙碎片,有些已經揉成一團了。房間里攤開了十余本舊書。
莉娜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墻,膝蓋緊貼著胸口。她的頭發有一半在頭頂上隨意挽了個發鬢,另一半無力地垂下來,比他見過的任何時候都更加亂成一團。
她的皮膚比平時更加蒼白,眼睛下面的陰影幾乎像是瘀傷。她看起來病得非常非常厲害自從一年前她瀕臨死亡以來,這是他見過的她最憔悴的一次。
“你好,萊姆斯,”她輕聲說。
他迅速穿過房間,跪在她身邊。“你在做什么”他撫摸著她的肩膀,急切著說。
“在桌子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