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叛徒已經被夫人固定住了,就在我們眼前,她把手伸進了他的胸膛。瞬間,他的血管變黑了,眼白和他尖叫的嘴里也變黑了。一種奇怪的光芒開始在我的夫人周圍形成。她把手從叛徒的胸口抽出來,他倒在地上,死了。
而我的夫人依然容光煥發,她用手握了握拳,尸體變成了塵土,被一陣反常的風吹到了外面。
在我和她的下一節課中,我猶豫著要不要問她是怎么做到她所做的事情的。但夫人察覺到了我的好奇心,告訴我是時候學習了。
她向我解釋說她的神力來源于一種叫做nekrosia的魔法。它將生命的能量轉化為黑魔法,每一個被奪走的生命都會增加你體內的魔法數量。正是它讓夫人活了三個多世紀。
一個月后,我準備去找殺害我族人的兇手。我帶著夫人的祝福離開了她的島,條件是一旦我成功地完成了我的復仇,我就會回到她身邊。
我只花了幾個星期就找到了他們,現在我知道如何用魔法把自己傳送到很遠的地方。我用夫人教我的咒語殺死了所有的男人。起初他們想反擊,但很快他們意識到他們的努力是徒勞的,并試圖逃跑。但我沒讓任何人逃脫。
后來,當我在滿是五十八具尸體的田野中行走時,一種極大的平靜充滿了我。我為我母親和村子報仇的承諾已經兌現了。現在我前面的路很清楚了,我可以把我的生命完全獻給那個給我復仇手段的女人。
我回到島上,夫人非常想知道我的事。她告訴我,她為我感到驕傲,并保證我的余生都會在她身邊。
多年過去了,我成了她最優秀的學生和最信任的知己。她甚至開始教我如何使用nekrosia,在我努力學習最復雜的黑暗藝術時,她對我很有耐心。
在我第一次來到夫人身邊的二十年后,島上來了一個新來的人。
赫卡特和這個人的會面改變了一切。
那個人的名字叫波西斯。他是個英俊的男人,和我年齡相仿。和我一樣,他也來找我的夫人尋求幫助來復仇。他的妻子和三個孩子被他的競爭對手殘忍地殺害了,波西斯想讓兇手為此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
正如她對我所做的一樣,夫人同意幫助他以回報他的忠誠。波西斯同意了,于是成了她的新學生。
他的魔法水平比我剛來的時候更優秀。所以只用了三個月,他就準備好找到殺害他家人的兇手,按照他和夫人的設計對他施加難以忍受的折磨。但是在這三個月里,我注意到我的夫人開始對他產生了一種不尋常的感情。
到了找到兇手的時候,她和波西斯一起走了。當他們回來的時候,我很清楚地看到他對他的兇手做的一切,只會加劇這種感覺。盡管我試圖和她探討這個問題,但她什么也不承認。但我并沒有瞎。
我看著她,一天一天地,深深地愛上了波西斯。但這是一個注定要失敗的愿望,因為他仍然為他的妻子和孩子心碎不已。夫人以為只要給他時間,他心里就會有空間再去愛一個人,但是三年過去了,他還是傷心欲絕。
一開始,我的夫人只是憔悴。但她是一個不習慣別人拒絕她想要的東西的女人。所以她想出了第一個得到他的心的計劃。
有一天,我到處都找不到波西斯。我擔心他沒有告訴夫人就離開了這個島,就去告訴她他不在了。我找到夫人的時候,她已經很痛苦了。我問她是否知道他去了哪里。她在房間里踱來踱去,雙手緊握,不肯回答。最后,我問她是否希望我去找他。最后,我的夫人終于向我示意,讓我跟她走。
她帶我去了她的私人保險庫。在里面,我驚訝地發現了蜷縮在地板上的波西斯。他的眼神空洞,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我嚇壞了,我問夫人他怎么了。令我大為震驚的是,她在坦白真相的時候竟然哭了起來。
她試圖把他對家庭的所有記憶從他的腦海中抹去。夫人原以為,如果他不再為他們的事傷心難過,他一定會回報她的愛。她沒有意識到,帶走這些完整的記憶會讓波西斯發瘋。她曾試圖扭轉她所做的一切,但她所造成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
夫人的眼淚很快就干了,我可以看到一個新的計劃開始在她的腦海中成形。出于擔心,我懇求她告訴我她在想什么,但她干脆不理睬我。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她經常離開這個島。我開始聽到一樁樁滿是黑色血管尸體的故事,我意識到不管夫人的計劃是什么,她都需要比現在更強大的力量。
在她摧毀了波西斯的心靈將近一年之后,我在午夜過后的某個時候被我的夫人叫醒,她召喚我跟隨她。她帶領我走出塔樓,穿過一條密道,這條密道位于島的下方,通向一個巨大的洞穴。在中間的石頭地面上畫了一個圓圈,周圍環繞著符文,其中大部分我都不認識。
就在那時,我的夫人終于告訴我她在做什么。她得出的結論是,唯一能夠修復佛西破碎的心靈的方法就是確保它從一開始就不會破碎。唯一的辦法就是改變過去,這樣波西斯就不會見到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