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們回到屋里,莉娜已經能控制好自己。在進一步討論著維托利家族的謀殺案時,她設法平衡了適當的冷漠與好奇。等到瓦萊麗婭離開的時候,莉娜相當自信,瓦萊麗婭和萊姆斯對她剛剛反應的擔憂已經消失了。
在圣誕節剩下的日子里,她一直假裝一切都很好。在紐特家的午餐很順利地度過。但是到了晚上,萊姆斯睡著后,莉娜直接來到書房,坐在書桌前。她茫然地盯著墻看了幾秒鐘后,意識到自己在發抖。
莉娜心中毫不懷疑是誰殺了維托里一家。哪怕這里沒有提到任何關于他們被謀殺的原因。
他們的死是一個信息傳遞給她的一個信息。
這是orkistike表達“我們想成為朋友”的方式。
慢慢地,她的手仍然在顫抖,莉娜打開桌子最下面的抽屜,拿出裝有關于赫卡特的古老的、未翻譯的文件的盒子。她把它放在桌子中央,她的手指猶豫地摸著它側面的搭扣。
“你不能逃避自己的命運,莉娜。”
莉娜從來沒有花多少時間在占卜課上。在她看來,大多數預言都是自我實現的,命運也是如此。
當她決定走一條特定的路時,那是因為周圍所有的證據都告訴她,這是通往她選擇的目的地的正確道路。
這并不是因為這是唯一的一條路,也不是因為有某種神秘的、看不見的力量在引導她走下去。
但是,她也不能忽視這樣一個事實:選擇是有后果的,這種后果只可能會在做出決定幾年之后才會顯現出來。
莉娜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八年前瓦萊麗婭把宇宙靈球藏在盒子里,而她決定把它從盒子里拿出來,這個決定永久地影響了莉娜的生活。而國際治療組織特別研發的藥劑不足以抵消這一點。
她注定要繼承赫卡特的遺產。它已經成為她的一部分。雖然莉娜還是不想加入西奧多拉和她那幫瘋子的行列,但這些文件很可能是研究這個女人最好的信息來源。她們和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如果莉娜再次找到宇宙靈球,她可能會成為什么樣的人這些資料可能是解開謎團的關鍵。否認理解自己無疑是愚蠢的。
對莉娜來說,沒什么比愚蠢更糟糕的了。
因此,自從馬克洛斯把它交給她以來,這是她第一次打開箱子,取出那些古老的文件,開始把它們攤在桌子上。
是時候讓net水平的古代魔文發揮作用了。
萊姆斯很焦慮。正如自1993年9月1日以來的大多數情況一樣,這種焦慮的根源正是他所愛的女人。
自從圣誕節后的那個早晨,莉娜就表現得很奇怪即使對她來說也是如此。
她幾乎所有的時間都鎖在書房里,研究一個她拒絕告訴他任何事情的項目。據她說,他不會理解的。
幾個星期過去了,莉娜和他一起吃飯變得越來越少見。她不再和他上床了。她拒絕了所有發給她的工作邀請。
下次滿月的時候,她和oony呆在一起。但是坦白說,比起說安慰,不如說是更令萊姆斯惱火的是,他知道在過去的一個月里,莉娜和他毛茸茸的另一個自我在一起的時間可能比和他的人類自我在一起的時間還多。
問題是,每當他試圖向莉娜表達他的擔憂時,她就變得暴躁。大多數情況下,當這種情況發生時,萊姆斯退縮了。
然而,偶爾他也會以類似的方式進行報復,這使這場令人不快的交談升級為一場爭吵。最后莉娜當著他的面砰地關上了書房的門,萊姆斯怒氣沖沖地離開了莊園,幻影移形到豬頭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