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把車停在一個停車位上。“我發現沉溺于其中的沖動已經淹沒了我。”
她解開安全帶時,哈利猶豫地說“你不是應該直接送我回總部嗎”
“是的。”她打開車門。“來吧。”她開始下車。
“你確定我在倫敦可以不帶”
“請求許可,還有一隊訓練有素的巫師守衛”莉娜說完了挖苦。“哦,你絕對不能這么做。”她向他露出一種幾乎是掠奪性的微笑。“就當是綁架吧。”
過了一會兒,哈利咧嘴笑了“好吧。”
他們從一家外賣店買了一盒薯片和肉汁,然后沿著路走到特拉法加廣場,在一個噴泉邊上坐了下來。倫敦的居民和游客都在周圍轉來轉去,有些人比他們更喜歡這個異常炎熱的英國夏天。
莉娜讓哈利先吃第一根薯條,笑著看著他對薯條的積極反應。“好吃嗎”
哈利嚼完,咽了下去。“我絕對喜歡。”他多吃了幾根,終于向莉娜承認了他的心事。“審判前后鄧布利多都沒跟我說過話。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啊。是的,莉娜之前想知道哈利是否會注意到這一點。她沒有說什么,而是拿起另一根薯條。
“莉娜,為什么鄧布利多不想看我,不想跟我說話”
當她吃完薯條時,莉娜考慮了她的選擇。她不能告訴他真正的原因,因為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讓哈利因為他不僅能看到伏地魔的思想,而且伏地魔還有可能看到哈利的思想而驚慌失措。
她已經教了哈利足夠多的大腦封閉術,他已經意識到,雖然他可能很快就能屏蔽掉那些無意識傳遞給自己的夢境,但要想屏蔽掉這樣一個技術高超的攝神取念者的蓄意入侵,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如果她只是簡單地告訴哈利不要擔心鄧布利多不愿意和他說話,那就太愚蠢了,因為他當然會擔心的。他又不是白癡。
相反,莉娜選擇了一種不同的方法。“秘密組織的問題在于,哈利,”她平靜地說,“如果每個人都知道一切,它就不會運作得那么好,因為知道事情的人越多,組織外的其他人發現這些事情的風險就越大。”
哈利狐疑地看著她。“你是說你不知道原因,還是說你知道,但我不能知道”
莉娜又拿起了一根薯條。“我的意思是,你需要習慣于你不知道一切,相信你身邊的人正在做他們的工作。”
哈利的表情變得難以置信。“真的嗎所有人中,偏偏是你,告訴我要接受我對某事的無知,而不采取任何補救措施僅僅依靠別人”
“首先,”莉娜舉起一根手指說,“我是在一個秘密組織的背景下談論這件事,而不是在日常生活中。當然,如果你的教育中有空白,你應該努力彌補它們,你應該始終非常小心你信任的人。但是,如果每個人都要求了解每一條信息,鳳凰社就行不通了。
其次,是的,這些話從我嘴里說出來確實很虛偽。但我是個自戀狂和控制狂。”她把手指指向他。“而你不是。”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哈利終于說“你很擅長避免回答問題。”
“也許我應該成為一名政治家。”莉娜干巴巴地說。
哈利似笑非笑。“我不確定魔法界是否準備好了。”
當他們吃著薯條和肉汁時,他告訴她聽證會的細節,以及他們與盧修斯的爭吵。
“我問韋斯萊先生,他是否認為馬爾福給福吉下了奪魂咒,但他說他們認為部長是出于自愿的。”哈利說完。
莉娜舔了舔手指上的肉汁,說“康奈利福吉并不是一個特別有天賦的巫師,他之所以能成為部長,是因為他擅長處理低級別的官僚機構,又不會惹惱有權勢的家族。而且,”
過了一會兒,她補充道,“因為巴蒂克勞奇的事情。他一直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心胸狹窄的人,讓他成為了像盧修斯這樣的人的完美獵物,盧修斯可以隨心所欲地變得對他非常迷人,而且他非常富有。對福吉使用奪魂咒是不必要的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