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風早振準時地睜開眼。
穿好衣物再偷偷從枕頭下面拿出銘牌和小本子塞到腰間,短刀看著腳踝上昨晚兄弟們和一期尼都沒法解開而還在原地的金環有些苦惱。
有它們在每走一步都會響。
小短刀再次對今劍肅然起敬。
能天天戴著兩只叮鈴鈴響的金環行走跳躍調查戰斗實在很厲害啊。
“風早”一期一振也醒了,下意識去摸身旁安置的床鋪。
疊好被子把風早振抱起來,同時手握住那兩只金環不讓它們發出響聲,順手提起木屐往外走。
長兄對弟弟的心思猜得通透。
一出門,風早振就自己穿好木屐跳下來,盡可能放輕腳步往外走。
本丸還有很多刃沒有起床,必須輕巧不能打擾別人。
加州清光已經開著門等著了,看見小孩就招招手讓他進去。
風早振鬼鬼祟祟握住腳環一步一步挪過去。
“進來吧。”加州清光笑起來,“安定已經醒了,沒關系。”
大和守安定坐在床上打了個哈欠又躺回去哼哼唧唧,“我再睡一會兒”
他完全是被小伙伴從床上薅起來的。
加州清光今天又換了一個顏色的甲油,“這個顏色更適合約會喔。”
打刀促狹地眨眨眼。
于是小短刀坐在原地騰地一下臉紅了個通透,抓著衣擺揉來揉去,想起今天要外出又趕緊松開手把它捋平整,“加州殿”
請不要再取笑他了。
加州清光笑著看他,伸手擰開瓶子,“伸出手。”
風早振乖乖伸手。
“怎么一直在看我愛上我是沒有結果的哦。”加州清光頭也不抬,聲音帶著笑意,“我會全心全意對待主人。”
“沒有。”小短刀搖了搖頭,仍然目光專注,“只是想多看看”
加州清光動作頓了一下,又重新提起筆,“那你可要仔細地看看,論美貌我有絕對的自信哦。”
“嗯,加州殿很好看。”小短刀笑得甜甜的。
“真是敗給你了”加州清光扶額,把筆泡進容器里重新拿了一支新的拆開,“盛裝出席的話,穿著木屐剛好可以露出腳趾。”
加州清光看著他挑眉,“上下不匹配可不行。”
風早振又紅了,手撐在桌子上去夠那只筆,“我、我自己來”
打刀笑著把小孩按倒,“別動,會把指甲油弄花。”
握住手中纖細的腳踝放到早已準備好的軟墊上墊高,用手中新開的筆舔夠配好色的甲油,加州清光語氣帶著笑。
“不要動,我會輕一點哦。”
僵著身子等著曬干手指和腳上的甲油,風早振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出去的。
加州清光笑著拍拍他的肩,“加油啊,要珍惜和主人約會的機會哦”
然后他轉身回去了,伸出手抓住被子一角,猛地掀起來
“起床啦安定安定起床啦”
“又來”大和守安定頭發凌亂睡眼惺忪,抱著另一半被子生無可戀。
風早振忍不住翹起嘴角,此時大家也紛紛開門走出來準備洗漱了。
小短刀奔跑起來,腳踝上的金環發出清脆的響聲,振袖隨風起舞。
大家紛紛為他讓開路,許多刃面帶笑意看著孩子遠去的背影。
因為昨天本丸那巨大的動靜,本丸刀劍們都知道了小短刀的作戰計劃。
“居然和主人去約會”打刀雙手抱胸靠在墻上語氣很幽怨,“我也想去啊”
“風早殿還是孩子啦”物吉貞宗無奈,“你去的話主人會把你直接扔出來吧”
龜甲貞宗撇撇嘴,重新打起精神,“要不要為風早殿的約會獻上我的一份力呢”
他說著說著面色潮紅起來,扭捏著伸手摸了摸領口,語氣充滿暗示。
“一點小小的驚喜我也算參與了染上主人的顏色”
“這就不用了,龜甲殿。”一期一振微笑著按住他的肩膀,“請什么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