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神者和狐之助保持戰線統一幽幽盯著一期一振看。
太刀青年仍然表情不變,挑了兩束扎好的粉絲下到鍋里然后把筷子放回去,靜靜等待粉絲變軟煮透吸飽湯汁。
主打一個八風不動。
加州清光先沒憋住笑出了聲,拍拍審神者的肩膀,“繼續吃吧主人,一期殿應該不是故意的再不吃就冷了。”
千島鶴子繼續吃肉了,只是表情仍然幽怨。
可惡為什么一定要在她吃得開心的時候說啊一期一振
等幾人吃完飯出來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兩邊的店鋪都被狐之助掛上拒絕客人的打烊牌子,然后店門口房檐下的青銅風鈴一起響了起來。
叮叮叮
“咦”風早振左看右看,街上還有許多的審神者和刀劍們,大都步履匆匆往回程方向走去,也有些不緊不慢慢慢走的。
“這是”加州清光找到已經立起打烊牌的狐之助詢問,“是有什么事嗎”
狐貍式神搖搖尾巴,“是正在為了焰火晚會清場哦,幾位大人有入場券的話可以繼續留下來。清場完畢以后萬屋會繼續保持營業,請不用擔心。”
吃得飽飽的一行人干脆在這家店門口擺出來的長凳上坐下了,審神者滿足地悄悄摸了摸有點鼓起的小腹,也懶洋洋地不想動。
“主人。”加州清光紅色的眸子盯著來往的人群,“正常情況下,萬屋會有這么多稽查隊刀劍嗎”
“咦”千島鶴子微微坐直,看了半天喃喃自語,“是誒一期尼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她學著短刀這么叫了。
一期一振沒反駁,“可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做,狐之助說不用擔心的話那就先等等吧。”
他又摸了摸身邊小短刀的腦袋,“焰火晚會應該還有半小時就開始了,不著急。”
想起入場券上的字樣,幾人都把那張入場券拿出來攥在手里,靜靜等待萬屋清場。
一群狐之助從街道盡頭列著隊走來,旁邊站著一振山姥切長義,手里拿著檢票器一點一點巡邏過來。
走到幾人面前時狐之助停下來仰起頭,“請各位大人出示入場券。”
風早振先把手里的紙片遞了過去,山姥切長義把它接過去在上面打了一個孔,表示檢查過的卻不是檢視合格的字樣而是一串幽藍色的復雜符咒。
狐之助把紙片上系了一根絲帶,跳到風早振膝蓋上把入場券系到了他衣襟上的繩結上滿意地點點頭,“請務必不要摘下入場券。”
風早振不明所以地點點頭,重新坐回去等待其他人檢票。
檢票完畢,狐之助隊伍與山姥切長義繼續緩慢地往前排查,時不時有還在鋪子里流連忘返的刀劍與審神者被禮貌地請離萬屋。
“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千島鶴子皺眉,打開被屏蔽了一下午的終端。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百貨屋消費賬單。
審神者捂著胸口久久不能呼吸。
刀子精這么費錢嗎
風早振疑惑地看過去,“主人怎么了嗎”
“沒事。”審神者重新按掉終端佯裝在看成群結隊出現的狐之助,“很少看見它們這樣一起出動啊”
如果被小短刀發現她在心痛賬單的話
主人的偉大形象就崩潰了吧。
風早振很快被轉移了重點,也看過去,“對哦狐之助們平時都在攤位上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干,沒想到還會一起出來”
“它們臉上的圖案符咒也會不一樣哦。”加州清光對他眨眨眼,指給他看,“像那只狐之助的尾巴就是黃色的,而另一只的尾巴是紅色”
“嗯,還有一只狐之助的尾巴像彩虹一樣好看”小短刀興高采烈。
加州清光卡了一下,抽抽嘴角,“啊,真的呢。”
真的有這么丑配色的狐之助呢。
一期一振看了一眼,然后低頭看著風早振洗了半天眼睛才緩過神。
皇室御物也被震驚到了。
“臥槽真的有這么丑的狐之助啊”前方正在檢票的一個栗色頭發的少年替他們說出了心里話,然后被那只有七彩尾巴的狐貍式神跳起來猛擊膝蓋,“疼疼疼干什么啊00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