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一期一振回部屋的一路上風早振都很沉默,準確的說,這種安靜從他要求審神者一起回家開始就一直保持著。
大家長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不同停下了腳步,“風早,怎么了嗎”
明明一直都很開心。
“”風早振咬著下唇,伸出手看自己的手腕。
剛剛審神者問完以后他其實是有感覺的,有一種淡淡的牽扯在兩人之間的牽絆忽然被斷掉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種感覺,只是
“一期尼,這里好痛啊。”風早振撫摸上自己的的左胸,大滴大滴的眼淚跌破眼眶掉到地上,把木質地板染上深色。
介于孩子與少年之間年齡的年幼神明仰望兄長眼中的擔憂,臉上妝容仍然精致秀美是最討人喜歡的模樣,又輕聲重復了一遍。
“好痛啊”
鶴丸國永蹲在本丸門口滿臉糾結。
雖然本丸的審神者和龍取大人都回來了但是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他該怎么開口上門拜訪
無論如何半夜去敲門都很奇怪啊會被當成變態打出來吧
想來想去掏出終端又找上了自己的前同事。
鶴丸國永怎么才能現在敲開其他本丸的門急。
正在換班的山姥切長義感覺到提示,和來交接的蜂須賀虎徹打了個招呼上了電梯按下3,才打開光屏看了一眼。
然后滿頭問號。
山姥切長義你要做什么我不可能幫你干違法亂紀的事情。
山姥切長義鶴丸國永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來找我
鶴丸國永蹭了蹭鼻子,換了個姿勢繼續委屈自己的大長腿坐在本丸前為適應各年齡各種族審神者而設計的矮階梯上,回消息。
鶴丸國永鶴找到那位審神者了,但是他在其他審神者的本丸得想個辦法把他帶出來。
鶴丸國永剛好0031也很久沒有審神者了嘛,憑什么他們有兩個
山姥切長義下了電梯對值守的同僚點點頭,去拿了兩份打包好的點心和晚餐,又選了一杯飲料,往回走。
回到房間以后把東西放到桌上才繼續回消息。
山姥切長義對了,忘記說了
他忽然頓了一下,皺眉思考幾秒鐘,然后撤回了剛剛那句話。
山姥切長義撤回了一條消息
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你撤回什么,鶴都看見了
鶴丸國永我們之間的信任這么脆弱嗎長義居然有事瞞著鶴
山姥切長義那我瞞著你的事可多了
山姥切長義說正經的,你準備怎么把他帶出來
鶴丸國永想辦法上門然后告訴龍取大人他所遭遇的真實情況,然后趁那個本丸的審神者和刀劍不注意把他帶走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嚇
非常有鶴丸國永風格的回答。
山姥切長義解開披風放進洗衣籃,單手去取上面掛的銘牌,這個可不能一起洗。
山姥切長義本丸都有結界,沒有審神者的同意還想進出
山姥切長義你以為誰都像華浮大人一樣胸襟寬廣會打開結界讓我們自由出入嗎
鶴丸國永若有所思,然后翻上墻頭熟練地伸出一條腿試探
他又翻了出來,落地靠墻蹲下。
鶴丸國永真的可以自由出入耶。
鶴丸國永謝了兄弟,再給你加一份壽司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