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些許焦味的米飯加入了梅干變得別有風味,夾一小塊細嫩的魚糕裹上醬汁放在米飯上一起吃很好吃。
風早振默默吃飯,把味噌湯也喝完以后把碗疊好,再用勺子去挖已經冷掉的蘋果派喂進嘴里,嚼得很仔細而又緩慢。
他借著假裝思考從哪里下勺子的時機偷偷打量著來到餐廳吃飯的付喪神們,大多成群或互相打鬧調侃著聊著天,也有許多刃會忽然看過來一眼然后他就會收回視線繼續研究蘋果派,等對方的目光挪走再看過去,一般就正在和身邊的刃竊竊私語。
風早振忽然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與這個本丸是格格不入的存在,像在本丸里四處逃跑的螃蟹們一樣。
他沒忍住又去看鶴丸國永了,才發現雪白的太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消失在自己的座位上。
小短刀差點直接站起來,顧不得隱藏,視線匆匆忙忙在四下巡視尋找鶴丸國永的身影。
不在。
不在。
都不在。
風早振按住桌子伸腿去夠地面,肩膀忽然被按住了。
“喲”鶴丸國永端著碗笑得露出牙齒,“嚇到了嗎是不是在找我”
小孩嘴一抿,便把頭偏了過去,“沒有。”
鶴丸國永自顧自伸手去扒拉蘋果派,拿了另一半起來咬了一口,“我嘗嘗我的手藝”
他的表情可疑的凝固住了。
下一秒動作很自然地把風早振面前的托盤端起來收拾碗筷順手把剩下的蘋果派也放了上去,“走吧,龍取大人該回房間了,鶴會把碗送到廚房清洗。”
風早振伸手去夠自己的盤子,“我自己來就好。”
鶴丸國永把盤子舉高了,“夠不著。”
小孩抿著嘴微微下蹲,然后蹦
鶴丸國永把托盤舉過頭頂,“嘿還是夠不著”
風早振仰頭看了看過分高的位置。
然后伸手去拽鶴丸國永的褲子。
“喂喂喂”鶴丸國永端著托盤一手提起自己的褲子逃跑,“龍取大人您不能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取勝啊”
小孩動作很自然地追了上去,“給我”
“不給”鶴丸國永竄得更快了,一蹦一跳的意外機動很高雖然跑不過短刀,但他總能仗著身高適時的把托盤舉高讓風早振的突襲失敗,“吃完飯以后不能劇烈運動龍取大人”
風早振捂住耳朵笑起來,“不聽”
他腳踝上的金環發出清脆的響聲,還在餐桌前的小天狗忍不住抬起頭看了過去。
“巖融。”今劍拽了拽巖融的衣擺,“那個環,和我的好像啊。”
薙刀抬頭看了一眼,因為嘴里都是米飯的緣故并沒有像平時一樣直接灑脫的大笑出聲,“是吧”
今劍若有所思。
好奇怪,新來的審神者大人為什么有和今劍一樣的腳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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