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看著孫婧手忙腳亂的樣子,仔細看了看沒什么問題,懸著多日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伸手抱了抱孫婧“阿婧,你多日沒有消息,你可知我會擔心的”
孫婧有點心虛,自己總不能說是在路上和千落邊走邊玩,玩得太開心,導致忘了給客棧送消息了嘛,還有千落這死丫頭,走了也不帶我,下次見到她定要好好敲詐一下才行。
看蕭瑟情緒好轉,孫婧連忙轉移話題“蕭瑟,你怎么出客棧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蕭瑟看了她一眼,覺得不能讓人看笑話,便指著雷無桀說道“這位雷無桀兄弟炸了咱們雪落山莊,我這次是跟著他來討債的”
孫婧看蕭瑟沒有糾結在自己的事情上,舒了一口氣,卻又聽到客棧被炸,連忙做暴怒狀“炸了我那么好的客棧他竟然敢炸了他打算賠多少錢”
蕭瑟好笑地看著某人的表演,配合說“加上利息,500兩”
“才500兩,那怎么行,至少1000兩才行,咱們的人工費是很貴了,這大雪天,天氣這么惡劣,還得陪著他去拿錢,至少得1000兩以上”
雷無桀看著兩人說話間,自己所欠的銀子已經從500兩漲到1000兩,甚至還在上漲,連忙打斷孫婧的話“這位,嗯,老板娘,我覺得,嗯,500兩已經可以買下那個四面漏風的客棧了”
“你說什么”蕭瑟和孫婧同時表情森然地盯著雷無桀“你再說一遍”
雷無桀趕忙做鵪鶉狀,小動物的直覺讓他立馬點頭,斬釘截鐵地說“您說得對,就該1000兩”嗚嗚,她好兇啊
目的達成,蕭瑟和孫婧心里終于舒暢了。
這時,被千落揮了一槍的馬車突然散架,一口黃金做的棺材從馬車里掉了下來。
“哇喔”孫婧滿眼驚喜,一下子沖過去敲了敲“純金的”眼神亮晶晶地和蕭瑟對視了一眼“值大錢了”
唐蓮看著兩人甚至旁若無人的開始討論這口棺材到底能賣多錢了,不禁自我懷疑我的存在感就這么低輕咳了一聲打斷兩人的討論,問道“這位姑娘是如何與我小師妹認識又是如何追到這里的”
孫婧環顧了一下,茫茫大雪天,這人是傻子嗎在雪地里聊天,遂對蕭瑟說道“蕭瑟,你說這位大師兄憑什么認為我會站雪地里回答他的問題”
看著孫婧使小性子,蕭瑟輕笑一聲對唐蓮說道“阿婧身體不好,要不咱們馬車上說話”
“雪月城的人好像很容易相信人啊”孫婧窩在狐裘大披風里,懶懶地說道“千落與我第一次見面也自報家門,要和我一起上路呢”
蕭瑟倒了杯茶給孫婧,理了理狐裘,然后自己也端了杯熱茶慢悠悠地喝起來,聽到孫婧的話看了看唐蓮“雪月城大師兄可不像是容易相信人的人”
唐蓮坐在兩人對面,搖了搖頭“我不是相信你,我只是相信他。”他指了指外面。
孫婧抬眼仔細看了看雷無桀,此時正滿臉含笑,仿佛駕著馬車走在春天和煦的微風中一般,滿是找到了人生春天的感覺,的確滿滿一個讓人相信的初出茅廬江湖少年人,感嘆道“還真是凜然少年氣啊”
蕭瑟心里一梗,斜睨了她一眼“你說什么”
孫婧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沒什么,沒什么,唐蓮剛剛說很相信雷無桀”
蕭瑟冷哼了一聲,對唐蓮說道“這我倒是認同你的判斷。”頓了頓“這小子武功雖高,可是腦子不好,騙人這事,他還做不到。”
唐蓮覺得自己不應該在車里,應該出去和雷無桀一起趕馬車,輕咳了一聲“那你呢你又是什么身份”
孫婧戳了戳蕭瑟,悄悄地大聲道“你看你,又做賠本買賣了吧,你把兩匹夜北馬和我的馬車都給人用來拉貨了,別人還不信你呢”
唐蓮扶了扶額,這位蕭夫人還真是伶牙俐齒呢“蕭夫人,你誤會了,唐蓮不是這個意思”
“蕭夫人”孫婧斜睨了唐蓮一眼“什么蕭夫人,唐公子眼神可真是不好,我可還沒嫁給他呢”
唐蓮越發頭疼了“額,唐蓮冒昧,請問怎么稱呼”
蕭瑟拉過孫婧,忍著笑拍了拍她,對唐蓮道“我叫蕭瑟,是個客棧老板,這位是孫婧,是我的未婚妻,你叫她孫姑娘就行,蕭夫人可以等到我倆成親后再叫”
“哦,好”唐蓮木然,越發覺得自己不該帶著車里了,頓了頓,還是問道”孫姑娘,你和我小師妹是如何認識的啊”
孫婧翻了個白眼“我在江南遇到千落的,她為了找你迷路了,還被偷了錢袋,我出手幫了她,后來就約好一起過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