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婧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放心,若我倆之間因他負我,那天啟皇宮可能就會多一個大監了”
“啊哈哈,這個嘛,倒也不必這么狠”無心一時間不知道該同情還是羨慕蕭瑟了。
雪月城,百花會。
雪月城本名“大長和”,原只是南部的一座普通城市,然而風景美麗,四季宜人。后來有幾位當時在江湖上堪稱絕世的人路過此地,因為這里的酒好而停留了數日,后來在一個酒后的夜晚,這幾人乘興登上高閣,望向蒼山雪景上的一汪明月,忽然生出感慨登天閣外,猶是凡城。跨過登天閣,才能見雪月。于是就在這座城里留了下來,因為他們的聲名實在太旺,“雪月城”的名號就這樣傳了出來,它之前的名字反而已經被忘卻了。
而幾位高人中,有一位女子,喜歡栽花,曾經種出過獨一無二的白玫瑰,邊上帶著紫色的花邊,稱紫魅姬。其他人為了雪月之景留下,她卻是為了這四月時滿城的芬芳而留下。這位女子創辦了百花會,從此后四月的百花會便是每年雪月城最大的盛事,那些自負風流的世家弟子們都會在這天聚集到霧雨軒中賞花品酒,就連雪月城的城主中都會有人親自出席。
“只是百花會依然每年一開,但是那樣絕世的女子卻再也沒有出現過了。”一個身著白衣,搖著紫扇的公子緩緩說道。
“據說落霞仙子也是絕世美人,只可惜據說百花會上從來不會現身。不過我們門下漂亮的世家姑娘卻也不少,哥哥你一個都看不上”站在他身邊的另一個人說道,這個人與白衣公子有八分相像,只是看上去要年少幾歲。
閣中遍地都是鮮艷的花卉,雅樂奏起,花香四溢,蕭瑟平日看什么都漫不經心,在這樣的美景之下竟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望了他們一眼“江南段家”
身邊的唐蓮點頭“是的,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以風雅聞名的江南段家。年紀稍小的是雪月城弟子段宣恒,另一個是他哥哥,以后的段家家主段宣易。”
“風雅分明是風流。”蕭瑟不懈地哼了一聲。
“謝兄,這次的百花會,可令你滿意么。”雪月城這一輩唯一愿意拋頭露面的三城主司空長風坐在霧雨軒最頂樓的雅座之上,微微地飲了一口酒,沖著樓下的盛景,笑著瞇起了眼睛。他平日里向前瀟灑不羈,也是難得有這般風度翩翩的時候。
他身邊的白衣文士面色如水,微微一嘆,說道“的確是難有的盛景,可是,有美景卻沒有美人,卻是遺憾了。秀士三千,詩文滿墻,但卻沒有美人,這佳釀也就無味了。”
司空長風倒是面色不改,只是說道“霧雨軒是雪月城第一樂坊,那么多的舞女歌姬,加上今天那么多世家子弟都來參加這百花會來,竟沒有一個入得了謝兄的法眼”
白衣文士低頭淺笑“美人如雪,純潔高雅,能被稱為美人的人,世間可不多見。就像這雪月城雖大,但我也只見過兩個美人。只可惜一個喜歡賭博,一個脾氣太差,而且都不來這百花會,不過,江湖秋水榜評定最新的天下第一美人是神女魔音葉知安,據說乃是當年葉鼎之丟失的那個小姑娘,司空兄,可見過”
“那個丫頭啊,你見到就知道了,那性子不比寒衣她們好”司空長風喝了一口酒,嘖嘖道。
白衣文士輕笑“美人傾城,有機會,那可得見見。”
兩人便不再說話,司空長風似乎終于沒了興致,不再看樓下的景象,只是自顧自地喝著酒。
突然,一陣悠揚的琴音從霧雨軒房頂傳來,正懶懶觀察百花會的蕭瑟瞬間來了精神,順著琴音望去阿婧。
孫婧看蕭瑟看過來,揚起明媚的笑容,隔著面紗也能感受到美人傾城,蕭瑟向著孫婧張開手,孫婧微微一愣,然后足尖輕點,從屋頂如天宮神女一樣落進蕭瑟懷里“蕭瑟,我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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