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婧姐姐,你人這么好,老天爺怎么會讓你死呢”
“你這丫頭,福大命大,死不了的”
“是啊,師叔,聽呂真人說你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強行插手這次戰爭,改變的很多人的命格,葉救了許多人,尚有一線生機,只是你須得回到你自己的世界,不能再留在這里了”
孫婧一愣“自己的世界”是了,義父曾說讓自己早點回自己的世界,原來是這個意思。
“是啊,我們一直在弟子牌里看著你,阿婧,你已經做了你該做的事情了,該放下了,還有人在等著你呢,你快回去吧”
欒華微笑著使勁一推,孫婧感覺一道白光襲來,欒華和長歌他們的身影漸漸淡去。
阿婧,青陽已過,愿你歲歲安好
孫婧緩緩睜開眼睛,就見蕭瑟正拿著毛巾在給自己擦臉。
蕭瑟見孫婧終于醒過來了,輸了一口氣,扶了扶孫婧的脈,內力深厚,脈象平穩,舒了一口氣。
“我這是怎么了”驟然醒來,孫婧一時間沒回過神
蕭瑟搖搖頭,無奈地說道“昨晚上喝了一口風花雪月,就醉了,晚上還做夢,靨著了,叫都叫不醒”
孫婧舉起自己的手,看著發呆,蕭瑟見此,拉過孫婧的手用熱水擦了擦,端過茶杯“來,喝點水潤潤嗓子,夢見什么了夢中,你很是傷情”
“蕭瑟,”孫婧就著蕭瑟的手喝了口茶,“我夢到了四年前在唐朝的青陽城一戰,還夢到了欒華他們”
“欒華”
“是啊,欒華、小圓、葉長歌還有方鳴珂都是我初入江湖結識的同伴,只是,都死在了我前面,青陽城的時候,我以為我也會死,接過被呂師傅送回來了,遇到你”
蕭瑟把孫婧抱在懷里,顯然是想到了當年孫婧渾身是血出現的場景“阿婧”
孫婧拍了拍蕭瑟的手“我沒事,只是經此一夢,心里突然放下了,想和你說說”
蕭瑟把頭放在孫婧頭上,柔聲說道“好了,那你說,我聽”
“他們幾個啊,都是因為安祿山的叛亂,死在戰場上的,我們都是孤兒,彼此當作親人,就約好要把自己的弟子牌留給活著的人做念想,我入戰場四年,每一年都回收到他們托人送過來的弟子牌,蕭瑟,你知道哪種明明想救他們,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嗎所以啊,后來我就研究怎么殺人,自創了閻魔曲、墮魔曲,伏魔曲,最后青陽城一戰我用的是誅魔陣,陣中萬人,無一生還,而我就算沒有中箭,也會因此反噬而死。”
蕭瑟給孫婧擦了擦眼淚,問道“后悔嗎”
“不,蕭瑟,我不后悔,如果再來一次,青陽城一戰我仍會如此選擇,史燁蘭那人畜生不如,那史家軍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若是讓他進到青陽城,后果難以想象,殺了史燁蘭,我也算是給欒華報了仇了”
“那現在你原諒自己了嗎”蕭瑟問道
“蕭瑟”孫婧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