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一的后腰被抵著,雖然情況危急,他還是忍不住辱罵了一下偉大的安保和安檢系統。
抱著他的男人突然踉蹌了一下,拿出對著身后,“是誰誰打我”
秀一疑惑地看了眼周圍,他們已經跑到廢棄器械這里來了,這個小巷子里根本就沒有人。
男人狐疑地轉了轉,摸摸腦袋,“難道是我太緊張產生錯覺了”
他收回槍,接著往前跑,剛跑了兩步,他又大叫了一聲,槍從手里松開掉到了地上,他用手捂住了受到重擊的腦袋。
“可惡,到底是誰,快出來”威廉姆斯被徹底激怒了,他把赤井秀一放下,伸手去夠掉在前面的。
奇怪,怎么掉的這么遠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股力就砸在他的膝關節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啊啊疼死我了”男人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
赤井秀一趁機撒腿就跑。
“你給我回來臭小鬼”眼看著到手的肥羊要溜了,威廉姆斯忍著疼一瘸一拐地站起來追。
沒走兩步,他的肚子就受了一記重擊,剛疼得弓起身,背上就被重重地敲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腦袋就被一雙大手給擒住,像敲核桃一樣,一下一下地往旁邊的墻叩去。
還不能殺了他,千鶴加透明的身體站在暈死過去的男人面前,她已經摸清了這個男人的底細,雖然只是個小嘍啰,知道的卻不少。
“只能麻煩你乖乖在爸爸面前多說點實話了。”千鶴加感覺自己在慢慢掌握這股力量,“不要讓爸爸失望啊,威廉姆斯先生。”
她對倒在地上的男人露出了一個微笑,感謝他對自己父母工作晉升的付出,“我會永遠記住你的。”
“姐姐媽媽”秀一沒跑出來多久就被順著蛛絲馬跡找過來的務武發現了,他趕緊把兒子帶回了妻子和女兒身邊。
男孩告訴父親那個帶走他的人的位置,赤井務武派了人過去,手下匯報,他們發現了一個滿頭是血的男人,現在人已經送到醫院搶救了,不過應該并不致命。
秀一在爸爸面前維持著小男子漢的形象,一看到媽媽和姐姐,眼淚就憋不住了。
畢竟還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啊。
千鶴加把弟弟緊緊地抱在懷里,摸摸弟弟后怕地顫抖的脊背。
“我好害怕再也看不到姐姐和爸爸媽媽了”大顆的眼淚從綠寶石中滾落。
在姐姐和父母的安撫下,小男孩這才有了死里逃生的真實感。
“我會保護你的,秀一,已經沒關系了,姐姐再也不離開你了。”今天對千鶴加來說發生了太多的事了,盡管第一次使用超能力讓她的身體很疲倦,她依然耐心地安慰著弟弟。
“好了,高興一點吧,慶祝你姐姐不用成為一個該死的無趣的天主教徒。”千鶴加笑著拍拍逐漸平靜下來的弟弟的腦袋。
秀一眨了眨眼睛,終于想起來她在說什么,破涕為笑,“怎么現在還在開玩笑啦”
瑪麗和務武站在一邊,兩個人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但仍然緊鎖著眉頭。
留給他們這樣溫馨的日子,不知道還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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