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洛佩問了,“那個孩子還活著嗎?”
“難產的時候她活了下來,但幾歲的時候病逝了,”鼎康還附贈了一個回答,“是個女孩。”
又是一個悲傷的結果,洛佩動了動嘴唇,激動道,“那照片呢,你讓我看看孩子的照片!”
“沒有照片,而且該我發問了。”鼎康道。
“沒有照片?那你是怎么知道她去世了的?是誰告訴你這個消息的?”洛佩又不按規矩接連反問了。
“是,是我一個好朋友說的,她沒理由騙我啊。”鼎康非常相信曾樂心的話,她說大人孩子都沒了,他就再也沒繼續調查長公主的事。
洛佩情緒有些激動道,“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后來就沒有驗證嗎?”
“這,這驗證起來有些麻煩吧,甜甜后來的丈夫我不知道叫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鼎康被老太婆逼得節節敗退。
“知道我女兒的名字,難道還查不到她的丈夫嗎,知道那個男人,難道還不知道孩子的死活?你身為世界最大帝國的皇帝,難道這點事都要別人教你嗎!那可是事關你女兒的事啊!”
鼎康被說的有些汗顏,最后依然強撐著說,“可是我連甜甜的真名都不知道,田瑰甜并不是她的本名。”
“那就查當年夏令營的檔案,總能找到她的真名的,我就不信沒有一點蛛絲馬跡!”洛佩擲地有聲道,她一定要把女兒的事情查清楚,還有那個孩子到底還在不在!
被洛佩一頓說,鼎康有些顏面上掛不住,他準備找個機會再問問樂心姐。
不過此時,他決定反擊洛佩,“你別說我,身為她的親生父母,你們做的就很好?我見到甜甜的時候,她非常瘦弱,一點都不像是外國人那么壯,而且經常生病,我和她被分到一個小組,就是因為照顧生病的她,有機會單獨相處,所以才漸漸產生感情的,她說她最想的就是知道親生父母是誰,那時候你們在哪兒,一個享受榮華富貴,一個在賣雞!”
鼎康的話刺痛了洛佩,她知道,那孩子從小身子骨弱,自己肯定是脫不了干系的,或者她生孩子難產,除了年紀小,也和自己在懷孕的時候折騰她有關。
“等等!”悲從中來的洛佩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們認識的時候她多大了?”
“十五啊,怎么了?”
“十五,也就是說,她生孩子的時候最多十六歲!”
“對啊。”
“那,那你說的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不可能已婚啊,米國的法律,18歲才能結婚!那她哪來的丈夫!?”
……
白蘭帝已經喝多了,他沒有答應收米璃做義女,他醉醺醺道,“我自己有女兒,雖然她沒了,但我不能讓別人占她的位置!我心里關于女兒的位置,一直是她的!”
即便米猛和皇甫振剛和白蘭帝分開很多年了,但也知道他至今未婚,媒體也沒有傳出他有私生子的新聞啊,不少大財團都在打他霸王別雞的主意了,因為沒有繼承人。
“孩子,孩子是怎么回事兒啊?”米猛問。
“我有過一個女兒,曾經我覺得她是個累贅,就交給別人幫忙養著,可是當我想要撫養她的時候,我找不到了!”
皇甫振剛拍著胸膛道:“你怎么不早說,找人這種事,弘堂就可以辦,我們弘堂幾十萬兄弟,找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米猛,“其實我也可以幫忙的,最近幾年,我雖然沒有走到臺前,但一直致力于幫失孤父母找孩子的公益活動,通過互聯網找人已經是近幾年的潮流了,而這潮流就是我一手締造的。”
聽著兩位兄弟愿意幫忙的承諾,一直猛喝酒的白蘭帝擺擺手,“原本我想找你們,也是為了這個,不過現在我知道,沒必要了,那孩子已經沒了!”
“沒了?已經確定了嗎?”封寒問。
“孩子她媽親口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