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帶著遺憾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五條悟也沒有過多停留,完全不像第一天那個敢在課堂上當眾頂撞老師的他,老老實實在夜蛾老師走進教室之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把我和家入硝子嚇得連續看了他好幾眼。
直到夜蛾老師警告性質地輕咳了幾聲我們兩個才收回了目光,但是私下里的眼神交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絕對是被夜蛾老師暴打了。
我在心里單方面給他的行為做了解釋,并且自己對此深信不疑。
也許是因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即使在下午的訓練課上見到了五條悟也沒有感覺很意外。
但是在他把手里拿著的木刀遞給我的時候,我的確驚訝了一下,甚至還莫名其妙產生了一絲詭異的受寵若驚。
“喏,試試這個。”看我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去之后,他隨手把刀丟給了我,“不是咒具,記得自己注入咒力。”
站在我身旁的夏油杰也對五條悟的行為產生了疑惑,他將喝水的水杯放在了臺階上,轉頭看向了五條悟,“你從哪里拿到的”
我覺得他更想問的是為什么突然這么積極幫我訓練。
因為我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高專的倉庫啊,”五條悟奇怪地看了我們兩個人一眼,“你們不知道高專有個專門放置這些普通訓練用具的倉庫嗎”
我和夏油杰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和自己一樣還沒來得及探索完全部的學校建筑。
高專的建筑幾乎都是十分復古的風格,從外觀來看根本分辨不出來它們的用途。除了在剛開學時就被學長們帶著參觀過的幾處日常會用到的場所,其他不太常用或者還沒到使用的時候的場所我們這幾個還在按部就班上課的新生根本還沒去過。
其中就包括了放置訓練用具的倉庫。
畢竟就連夏油杰也在進行體術的提升訓練,更不用說我這個剛剛入門的新人。
能有空閑時間到處探索的也只有五條悟這個昨天早上翹過課的閑人了。
“所以你昨天上午是去參觀學校了嗎”
五條悟投來了古怪的目光,“誰會一大早在山上跑來跑去就是為了參觀學校啊當然是睡到自然醒啊。”
我更加疑惑了,“那你怎么知道高專的倉庫在哪里的”
“我在入學前就經常來高專了,”少爺用著自然無比的語氣說著炫富的話,“高專的忌庫里有我家的咒具,老頭子們去安置咒具的時候我經常甩開他們自己逛。”
我和夏油杰再次對視一眼,默契地帶著木刀走向了另一邊,不給五條悟絲毫可以繼續刺激我們幼小心靈的機會。
我還不忘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木刀,“木刀我就不客氣啦,周末請你吃甜點。”
從他說自己會去甜品店吃堂食以及昨天心情不好吃的那一堆甜點來看,我覺得比起口頭上的道謝還是請他吃甜點更真誠一點。
等到開始訓練的時候,我才發現五條悟說的居然是對的。
比起肉搏還是劍術更適合我。
不僅僅是因為雙手握劍揮出去的力氣會比我單手出拳的力氣更大,更是因為我仿佛天生就會用刀劍。
就連夏油杰都說完全看不出我是第一次揮舞刀劍。
因為五條悟只拿了一把木刀,而且現在人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夏油杰想去倉庫重新拿一把木刀都不知道方向,于是他現在只能拿著從地上撿到的長樹枝給我進行指導。
“按照現在的訓練速度,下周我們就可以嘗試用刀劍進行對戰了。”
夏油杰活動了一下手腕,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轉過頭詢問我的意思,“還是要現在開始五條同學不是說下周就要進行術師等級考核,用我陪你實戰一下嗎”
“好耶夏油你真是個好人”
這句話我好像說過好幾遍了,但是我還是想說
夏油杰,我的新卡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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