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奴良陸生都十分捧場地在瓔姬婆婆的身后一起感嘆這振刀劍的神秘傳說。
雖然我對這次展出的刀劍沒什么興趣,但是瓔姬婆婆和奴良陸生都在很認真的觀展,我也只好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后發散思維。
最后都仗著會展現場沒有人能看見我的咒花開始進行擴張術式的練習了。
不久前夜蛾老師和我說起我利用木刀以及樹木對咒花進行催化的行為,就是擴張術式的使用方法之一。
“雖然無法使生得領域發生改變,但是術師卻可以通過靈活使用生得術式的方式獲得自己的原創術式。”盤腿坐在昏暗的訓練室的夜蛾老師手里戳著羊毛氈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但是給我的相關解釋卻說的很清楚,“將咒力附著在某些物體上由此擴大自己的術式范圍是最常見的擴張術式的使用方法。”
在面對我們這些學生時一直都很嚴肅、甚至讓人感覺他每天都很苦大仇深的夜蛾老師難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做的很好,赤染。”
因為我的生得術式只有通過范圍內咒花進行吞噬以及操縱比我弱小的敵方咒力進行爆炸這兩種效果,所以我還是很希望我能通過擴張術式獲取更多的攻擊手段讓自己變得更強的。
平時在空閑的時候都會思考如何開發出術式更多的可能性。
最近我已經研究出了擴張術式的另一個使用方法,現在要進行的嘗試也是有關這個使用方法的練習。
現在的咒花對于我來說就像是在一個范圍內的士兵,遇見敵人就會自動發起攻擊,除非我有意識的讓它們停下來。雖然我目前無法擴大這個范圍,但是卻可以想辦法讓咒花只發揮出警戒與監視外界的作用。
這樣的話咒力的波動會降低不少,也更不容易被其他人發現,很適合作為偵察兵生長在暗處。
這我還是從夏油杰那幾只作為暗探的四級小咒靈身上得到的靈感,畢竟他那幾只咒靈如果不說明在哪里恐怕也只有五條悟這個作弊器才能發現了。
雖然咒力很弱,但是很能茍。
不過讓一群暴躁的士兵成為能耐心潛伏的偵查兵還算蠻有難度的,我現在也只能讓我周圍三米內的咒花在放出時自動保持安靜,再外層的咒花仍是一群狂戰士,我當前的目標就是通過練習將五米范圍內的咒花都訓練成合格的偵察兵。
就在我小心翼翼地不斷放出、消散我附近的咒花時,原本沒有目標還顯得有些乖巧的外圍咒花瞬間暴動,這些朝著館外沖去的咒花令我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走在我身側的奴良陸生率先發現了我的異樣,他有些疑惑地詢問我怎么了,前方的瓔姬婆婆聽到奴良陸生的詢問也回過頭看向我。
在他們兩個人困惑的注視下我只好說自己想去衛生間才暫時離隊。
能讓咒花產生攻擊反應的只有咒靈,為了保證周圍眾多參與展覽會的普通人的生命安全,我也得離隊去處理突然出現的危險。
希望是我能快速處理掉的等級,如果比較麻煩也只能立刻聯系輔助監督并且想辦法讓普通人退到安全的地方了。
我伸出手飛快扯松了整齊但是卻不方便行動的下擺,往咒花反應劇烈的方向一邊跑一邊拿出手機將頁面調到了新本小姐的手機號,準備發現咒靈是我無法處理的等級就立刻撥打她的手機號。
但是等我跑到咒靈應該出現的位置時,映入眼簾的只有如光絢麗的刀光,和白發金眸的青年劍士。
他見到我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這還真是嚇到我了。”
在什么東西消散的背景中,雪白的青年對著我揮了揮手,寬大的衣袖像是鳥類的翅膀一樣輕盈。
“可惜啦現在不適合聊天,”青年笑彎了眉眼,金色的眼眸里帶著些許的狡黠,“下次再見”
隨后就飛快的離開了,只留我一個看著已經安靜下來的咒花陷入迷茫。
我這算不算是被搶了業績雖然類似于這種任務外的祓除行動,黑心的咒術界資本家也不會給我發報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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