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上杉把手機屏幕關了,并切斷了網絡。
他露出了牙酸的表情,那眼神,仿佛在看變態。
什么神經病,最重要的是,居然還加了好感
他有點難以理解,良久后依然無法釋懷,臉色更怪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荒無人煙的郊外,羂索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看了眼手中的微型攝像頭,一把將它捏碎。
他松手,攝像頭的碎片順著他的指尖縫隙落在了地上,又被風吹向了遠方。
“好吧,那么現在,先得去找個新的身體。”羂索自言自語道。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夏油杰某個手下的電話。
電話嘟嘟了幾秒鐘,然后馬上被接通了。
羂索率先開口“尸體被偷了。”
電話那邊半響沒有發出聲音,似乎在消化這個消息。
“什么”
羂索冷淡地說“你們的老大,墳墓里的棺材,是空的。”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接著似乎正與旁人交談,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些小聲爭吵。
之后才重新開口“我明白了,我馬上想辦法聯系人脈找異能特務科的坂口安吾。什么詛咒師,如此膽大包天”
羂索短促的笑了一聲,將手機從耳邊挪開,掛掉了電話。
手機從他的指尖劃進口袋,他哼著歌,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但黑色的瞳孔深邃得像雪山上的一口寒泉,冰封又冷漠,看不出一絲笑意。
上杉從床上爬了起來,再也沒有休息的欲望了。
他擰著眉頭在客廳里走了幾步,接著放下手機,沖到門口的大袋子前,拖著它在客廳里四下張望。
得找個地方把它藏起來藏在哪里呢
很快,他松了手,憂慮地改變了想法。
不,還是得先買個棺材。用好幾層厚厚的袋子存放尸體,哪怕是如此冷的天,尸體也容易加速腐爛。
他又回到床邊,拿起手機開始下單。翻看產品的手指不斷的下滑屏幕,愈來愈快,越來越煩躁、急躁。他的臉被手機屏幕的藍光照得有些陰郁,帶了點晦澀不清。
上杉承認自己已經受到了羂索的影響,被這個大反派盯上的感覺并不好。他只能安慰自己,還好掃尾工作做的不錯,被發現的可能性不會太大。
他匿名下單了一個棺材,又把自己在網上的蹤跡抹去,然后看了看手機時間。
離中午12點僅剩十幾分鐘。
上杉將大袋子拖到床底,用一張廢舊的床單將其罩住,又用一張新床單擋住床沿和床底。做完這一切,他還是頗為焦慮,如同困獸一般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接著低著頭猛地嘆了口氣,又重新躺回了臥室的床上。
他身體呈現一個“大”字形,胸腔鼓起又落下,像一只不斷被充氣的氣球,最終慢慢的放松下來,呼吸也逐漸平穩。
總之,焦慮和煩躁是沒有用的。既然做都做了,那么,車到山前必有路,先做好眼前的事再說吧。
上杉在床上翻滾兩圈,黑色短發散開得到處都是。他側著身子拿起手機打開隱私模式,點開谷歌開始搜索一些不太正常的東西。
他往搜索框里輸入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