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到四個小時就被吵醒起來了。
“走大門走大門,用技能啊救我一手”
“來不及了它已經來了,倒了的那個別管了,走”
“在這里”
“蕪湖,逃生成功”
與此同時,旁邊的音響也在釋放著噪音,吵得讓人睡不著覺。五條悟的聲音、游戲的音效以及音樂的聲音,三種聲音交雜混合在一起,如同一只沒有默契感的樂隊,在混亂中交叉演奏著讓人聽不明白的歌曲。
本是將夢將醒的上杉,被五條悟一句大聲的“蕪湖”徹底吵醒了,睡眼惺忪地盯著眼前地板,眸子里帶著殺意,仿佛能把地板盯出花、盯出洞來。
他的心里燃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想要大喊一聲“別吵啦”,然而剛剛試圖張開嘴,無法發出聲音的嗓子卻將他徹底打醒。
啊,原來我是墨鏡呀。
他短路了的大腦慢慢清晰,混沌一片的思維也逐漸恢復正常,擁有了邏輯。
墨鏡是不能說話的。
五條悟也不知道自己的墨鏡還需要睡覺,他一個人待在家里打游戲,沒吵到鄰居沒影響其他人,已經相當克制了。
他一個六眼,本來就不需要睡太長時間,你還指望他怎么辦呢
心平氣和,心平氣和。
你能對五條貓貓發什么脾氣呢
上杉勸住了擁有起床氣的自己,感覺自己即將成佛,立地飛升。他呆滯的注視著不遠處,眼神沒有焦距,黑色的眸子渙散極了。
耳邊傳來五條悟和游戲伙伴的聊天聲,聲音不大,卻精準的鉆進了上杉的大腦。手機里的人問他,你還打嗎我要睡覺了今天熬得太晚了。五條悟告訴他你睡吧,我早就已經醒啦。
上杉還在吐魂,五條悟則看了看時間,關掉了游戲,從床上直起身體伸了個懶腰。
“也不早了。”他轉頭瞥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天還是黑的,看不到一絲光亮,只有昏暗的路燈透過樹影照亮道路,為黑夜中的人方向。
現在是早上四點,沒有朝陽、沒有早霞,霓虹冬季的夜晚總是很漫長,又冷又干燥。這樣的天氣很容易滋生詛咒,越寒冷越多。剛好他的假期也花完,確實該上班了。
他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腕,一把抓起了旁邊的上杉牌墨鏡戴上,元氣滿滿道
“好,去上班”
上杉疲憊微笑。
麻煩你看看我旁邊的眼罩好嘛,別逮著我一個人薅行不行。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