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者,只能在痛苦和悔恨中死去”毛利小五郎如此一番表演完,馬上變換表情,他彎著月牙眼,伸出鮮紅的舌頭上下擺動,得意地大笑不止。
“哈哈哈,不愧是我毛利小五郎,果然厲害”
大伙無語地看著他,夾克衫男人面色不自然了一瞬間,然后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看著毛利小五郎。
上杉插嘴道“可是他們在我之前進去的,我進去后沒有看見任何痕跡哦。”
毛利看了上杉一眼,這才想起案子還有個證人,于是不情不愿地給自己找補“那那就是他想辦法處理好了尸體,他把尸體帶走了丟到了窗戶外面,再丟進來。”
他覺得自己的理由完全沒問題,所以信心倍增,挺起身板指向窗戶。
上杉繼續給他找不愉快“但是外邊沒有痕跡呢,窗臺上也沒有相應的痕跡。”
毛利不爽極了,吹胡子瞪眼,如同困獸般走來走去,仿佛不相信一般跑到現場看了一眼窗臺。
果然沒有血跡和拖痕。
毛利只好放棄了他的構思,過來時路過了認真觀察的柯南,然后拿柯南出氣。
砰
“你這個小鬼不要到處亂跑”
毛利小五郎一個爆栗擊中柯南的頭,柯南躲到安室透后邊抱頭鼠竄。
上杉懟完毛利,見他走了還以為他想開了,不想他又氣沖沖地走了回來,神情嚴肅道“既然不是他,那一定就是你”
他的眼睛瞪得像一對燈泡,直勾勾地看著上杉,他堅定道“八成是你,在發現死者在里面昏倒后,覺得這是個好機會,然后把他殺了。”
“否則根本解釋不了人是怎么失蹤的,而你,是死者進入后第一個進來的人。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是誰”
上杉盯著他的指尖,只覺得無奈。
我連三選一的三個候選人都不是,只是一個證人而已誒,這把火也能燒到我身上來
早知道不撩撥他了。
目暮警官朝上杉抱歉地笑了笑,拉著毛利離開,與他勾肩搭背,轉移他的注意力。
同時,尸檢報告也下來了。毛利先是看了兩眼,沒看出什么問題,接著這張紙被安室透拿走,他蹲下,和柯南嘀嘀咕咕一陣,不久后突然站了起來,往上杉和目暮警官這邊走去。
“我們已經找到兇手了。”
安室透食指與中指夾著尸檢報告,勾著唇道“這個案子其實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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