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鐵血傭兵團的時候,孩子太多,想要騎大鐵牛,還得排隊。
沈宴也有些震驚于這么氣勢恢宏的“坐騎”,爬上去試了試。
廢土,老城,沉穩的鐵制巨牛,騎巨牛而行,那畫面別提有多讓人感嘆。
沈宴騎了一會,那鐵牛也就在駐地四周毫無目的的晃悠,著實好玩又安全。
然后跑去找趙闊。
趙闊正在和趙瀾聊著。
趙瀾:“我最近幾日按照你說的方法,數次給我舅舅傳遞壓力。”
“他終于沒忍住,找了一個傭兵團給他借用了一個假的身份,明日應該就會用這個假身份去接近治安亭關押的兩個犯人。”
趙瀾是鐵血傭兵團的繼承人,他若真要查一個目標明確的人,并非什么難事。
趙闊說道:“看來奧萊的確和罪城的人有關系,這一次的緋月之夜的慘案,他至少是知情者。”
更不用說,兩兇手為何能安然無恙的藏在鐵血傭兵團了,肯定是奧萊了掩護。
以前趙瀾的那些證據,是極容易被對方否認的,比如袖口的青苔,對方可以承認去過那里,但他死咬著僅僅是在鐵門口轉悠了一下,并沒有下去地下室,就可以和罪城兩人的關系撇清。
雖然依舊有嫌疑,但卻沒人能捶死他,將罪名硬塞給他。
但他現在主動去找那兩個兇手又不一樣了,鐵血傭兵團是被嚴禁靠近那兩個犯人的,他一個僅算半個鐵血傭兵團的人,急匆匆的還瞞著所有人接近犯人,就別想在撇清關系。
趙瀾也有些茫然,雖然是他發現的他舅舅的可疑,但他在內心也不停地給他舅舅找過借口,可惜這些借口在對方付諸行動的那一刻都全不攻自破。
疑惑地道:“可我舅舅和罪城的人能有什么關系教廷和罪城向來敵對。”
可以說罪城至少有一半的怪物,是在教廷裁決追撲后,才加入的罪城怪物組織。
趙闊也沉默不語,或許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內情吧。
沈宴張了張嘴,半響才道:“其實他們的確可能有關聯。”
沈宴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估計會沖擊一些人的認知。
“教廷和罪城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共同點,都和高山之上的巨人遺跡有關,準確的說,是和遺跡中的神有關。”
教廷的發家史大家都知道,趙瀾去梵帝城神學院進修過,更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第一任教皇無意間去過高山之上的巨人遺跡,并在不朽者的壁畫上發現了神的存在,他將神的意志帶回梵帝城,并成為神在世間的代言人,教廷也由此以無法阻擋的氣勢在梵帝城發展了起來,取締了原來的貴族的統治,直到如今。
而罪城和神的關系,沈宴對趙闊說道:“你還記得那個咒殺儀式,那些被吊在樹上如同虔誠的信徒傳遞的聲音嗎”
趙闊眉頭都皺了起來,那個聲音誘惑所有人去尋找一個地方。
趙闊也曾經看過綠祖母留下來的日記,綠祖母作為梵帝城被教廷爭奪勢力而驅逐的貴族后裔,曾經專門調查過教廷膜拜的神的真實性。
在綠祖母的日記中,清楚的記載著,所謂的教廷的神,不過是兩個被巨人囚禁的可憐蟲。
這些東西一串聯起來。
趙闊明顯眼睛都震動了一下:“那聲音是神的蠱惑”
或者說,是一種傳遞出來的求救的信號,讓聽到聲音的人去尋找高山上巨人的遺跡,去那個地方拯救他們。
雖然趙闊不知道拯救神的方式是推到巨人遺跡中巨大的單擺,但根據這些線索的確能推導出一些基本的內容了。
旁邊的趙瀾聽得一頭霧水:“咒殺儀式的聲音,和罪城又有什么關系”
沈宴答道:“咒殺儀式并非第一次出現,無數年代前的永恒王朝的覆滅,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聲音,當時執行這項內容,負責傳播這個聲音的,正是罪城的創建者,惡魔亞伯罕”
沈宴邊說也在邊整理著所知線索的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