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莉絲夫人張了張嘴:“至少得有確實的證據,不然這么處理一位教廷的爵士,梵帝城的貴族還愿意和我們做生意”
趙團長看向海莉絲夫人:“你也認為教廷能憑此掌控我鐵血傭兵團了不成還是你也知道奧萊的所作所為”
這話就有些不顧情面了,雖然的確有不少人這么猜測,但海莉絲夫人畢竟是鐵血傭兵團的女主人,她連兒子女兒都有了,她最大的依仗應該是鐵血傭兵團,為何又要破壞她自己的依仗這些也是解釋不通的。
趙團長陰沉著臉。
兩人的爭吵,將海莉絲夫人手上牽著的貝兒嚇得眼睛都紅了。
她從未見過她父母如此模樣,一邊是父親一邊是母親,還有舅舅。
這時趙瀾走了進來,將貝兒拉了出去:“大人的事情,你湊什么熱鬧。”
貝兒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哥,我們該怎么辦我們是不是得跟著母親回梵帝城了可我從未去過梵帝城,我不想離開鐵血傭兵團。”
趙瀾答道:“這事簡單,你覺得平時奧萊舅舅對你好嗎”
貝兒點點頭:“對我很好的。”
趙瀾臉都抽動了一下,平時奧萊最看不起的就是女人,貝兒自然也被波及,很多東西都直接告訴貝兒,她沒有資格使用,因為她是女孩。
這妹妹年紀小,居然看不出來嫌棄。
趙瀾說道:“好也分兩種,一種是真的對你好,一種是有目的對你好。”
“后面這種是虛偽的,不真實的,都是假象,怎么和你解釋呢。”
趙瀾想了想,直接拿出一塊包裹好的麥芽糖遞給貝兒。
貝兒知道這種糖,現在大型傭兵團的小孩十分喜歡去買,特別甜。
趙瀾說道:“拿著它,吃在嘴里,這種好就是真實的。”
“而你每天在你的神面前祈禱,它是給了你食物還是給了你糖,或者是一口能解渴的水這種所謂的好就是虛假的。”
“我們家情況本就特殊,你不知道,以前你大哥還在鐵血傭兵團的時候,每天的日子那才叫真正的精彩,每一個人都是演員,所以我們得活得真實一點。”
貝兒當時太小,根本看不懂明明在一個屋檐下,每天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背地里卻恨不得用刀捅死對方的日子。
夾在中間生存,自然有獨特的生存的方式。
貝兒似懂非懂,但糖真的好甜。
趙瀾拉著貝兒:“反正大人的事情別管,讓他們自己去折騰,等利益沖突的時候,就能看清到底是誰真對我們好了。”
趙瀾現在有些納悶的是,他在他舅舅的房間并沒有找到舊日文獻,難道他哥推測錯了,舊日文獻并非他舅舅奧萊偷的還是說,有人先他之前就將舊日文獻轉移走了。
想到這,趙瀾的心都起伏了起來,這說明他舅舅很可能還有同伙,且也潛伏在鐵血傭兵團。
又有些感嘆,他這一張舊日文獻又沒影了,到底得去哪里找來一張。
趙團長和海莉絲夫人的爭吵注定沒有結果,但有些事情的改變卻十分明顯。
僅僅是到了下午,有人來給趙團長匯報:“團長,梵帝城那邊的貴族,切斷了和我們生意上的聯系。”
“我們的生意會損失極為嚴重。”
不知道從何時起,就那么順其自然的,鐵血傭兵團和梵帝城貴族之間的生意占了一大部分。
一開始,鐵血傭兵團自然高興,有海莉絲夫人在其中周旋,他們能以最合理的價格拿到優惠的貨源,的確賺了一筆。
慢慢的,生意自然就會傾向于更能賺錢且輕松的這邊,而將以前的一些吃力的生意丟棄掉。
但雞蛋放在一個藍子的壞處也體現出來了,對方一但切斷供應,鐵血傭兵團的生意就會遭受措手不及的重創,以前的那些投入,比如場地,工人等,因為沒有貨源,非但不能賺錢,還將成為負擔。
其他主事的人也匆忙趕了過來。
趙團長揉了揉眉頭,只感覺心力憔悴:“奧萊才出事,這些梵帝城的貴族怎么這么快就有了反應”
哪怕消息傳遞,也得需要時間吧。
“他們這是表示對我們在奧萊的事情上處理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