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巴金托的一位門徒是教廷信徒,居然舉報巴金托私藏,也就是戈立安游記下冊。
這件事在本已經有些平靜的梵帝城掀起來極大的風浪,因為巴金托是著名的大學者,聲望極高。
而私藏的人都是異教徒,以前的那些都被處死了。
不可置信,荒唐,等等傳言開始。
教廷不知道處于何種考慮,或許是殺雞儆猴,最終決定當著所有平民貴族神職人員的面燒死大學者巴金托。
充滿憤怒,咆哮的廣場上,一片一片“燒死異教徒”的狂歡,蘇牧化作大鳥救走了巴金托。
但教廷可不簡單,哪怕是蓋亞那樣生命悠長的存在,也僅僅是在城外威脅,見好就收。
蘇牧雖然身份特殊,但他若不干涉梵帝城的事情,教廷的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但蘇牧在眾目睽睽下劫走他們要裁決的人,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位教廷的大
主教出手了。
蘇牧雖然出了城,安置好了巴金托大學者,并引走了追兵,但他也身受重傷。
大概的事情就是這樣。
連杰拉斯大主教都驚訝了一下“你居然從梵帝城帶著人逃掉了。”
這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
沈宴也是驚訝,這唐人才多大年紀,居然有這實力,若是沈宴自己,根本不用什么大主教出手,來一堆人馬,他估計就完蛋了。
蘇牧也有些感嘆“這一次真的是運氣好。”
說完還看了一眼高山之上星光中的人影。
然后沒有直說,而是一跳,從小船上跳進了海里。
眾人還在奇怪,這唐人在干什么
結果,就看到海里面多了一條臉盆那么大的魚,那魚游來游去,又化作那年輕唐人回到了小船上。
蘇牧“我正好領悟了逍遙游中的一些深意,梵帝城中有一條通往城外的河道,所以他們封閉了城門,我依舊能化作魚,拖著巴金拖大學者從這條河道潛逃了出去。”
眾人“”
又能變鳥,又能變魚,別說還真是個逃跑大師,一般低序章的職業者,看著蘇牧估計要哭,打也打不著,追也追不上。
沈宴聽得也是一片心里火熱,唐人的血脈界限也太棒了,這還僅僅是逍遙游一首詩詞。
眾人又問了問蘇牧現在的情況。
蘇牧現在的傷雖然不輕,但并不致命,麻煩的是教廷的追捕,他眾目睽睽劫走教廷這么重要的“異教徒”,可以說讓教廷顏面無存,教廷定會全力追捕。
卡帕突然說了一句“若你沒有明確的去處,不妨來傭兵之城,這里的特殊情況,教廷的勢力不會深入,雖然混亂無序了一些,但自由”
似乎想到了他們剛來傭兵之城的窘迫情況,卡帕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也并非所有人都能適應這里的情況。”
蘇牧沒答,他現在的確沒什么計劃。
眾人見蘇牧沒事,這時趙瀾突然問了一句“為什么你變的魚和鳥,就這么大一點,而那位閣下的逍遙游”
其實蘇牧變的大鳥和魚真不小了,只是見過那洪荒神話一般的場景后,蘇牧的變化就對比得實在不起眼了。
蘇牧“”
他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這或許就是實力的天地之別。
不過他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即便是曾經的不朽者,號稱第0序章的存在,也未必能有那位未知給人的感覺震撼。
這時,沈宴靠近阿伊。
阿伊這小蟻人,平時安安靜靜的,更多的是聽別人說話,不過或許和沈宴還有卡帕是同一傭兵團的人,他話才會多一些。
沈宴小聲問道“你們到梵帝城了么生意可還順利”
阿伊點點頭,然后說了說情況。
趙闊他們按計劃到了梵帝城的港口,并將船上的麥芽糖等商品帶去城里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