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傭兵城外,一只大鳥正向這邊飛來。
大鳥落在地上,變成一個年輕人,幾個蹬步之后,年輕人又變成大鳥,繼續飛翔,畫面詭異得很。
蘇牧被教廷的異端裁決團追緝,他本沒什么固定的去處,干脆就來傭兵之城瞧一瞧。
這一路的追擊,雖然有些驚險,但憑借逍遙游逃命的本事,也能讓他化險為夷。
傭兵之城就在前方,但蘇牧卻停了下來。
蘇牧皺眉地看著眼前的城池,那里有一股他熟悉的氣息,唐城的氣息,甚至比唐城的氣息還要來得純碎。
更像是唐城守衛的舊日之墟的感覺。
但這怎么可能
蘇牧猶豫了一下,直接向他感覺到的位置走去。
沈宴此時,正在城門口的鋪子上
吃飯,他這吃飯時間老是和大家有點不一樣。
邊吃邊想著,不讓他寫在紙上,他還不能直接念啊,像那唐人,就是通過念動一句話就能變成了大鳥。
沈宴吃完飯,找了一棵安靜的樹,走到樹下,醞釀了一下情緒。
“北冥有魚”
才開口,這時一只大鳥從沈宴旁邊的樹上探出一個腦袋。
沈宴都不由得一愣,這鳥看著有些眼熟。
正準備呼喚出柳長意將這鳥射下來,今晚正好加餐。
這時那大鳥化作一年輕人,說道“你這樣背沒用,你沒有唐人的血脈界限。”
蘇牧也是驚奇,他剛才準備進城,結果就看到了樹下的沈宴。
不知道為什么,一種別樣的感覺滋生。
沈宴要是知道蘇牧當時在想什么,就會告訴他,什么別樣的感覺,就是線下見面會。
從未見過面的人,卻已經聊了很多次了,這一見面,還不得有點怪異的感覺。
沈宴倒是對這種感覺熟悉,網友見面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過,這人居然說他沒有唐人的血脈界限
這他就有點不服了。
這相當于在罵他啊,就像是在說他不是個華夏人一樣。
沈宴心里暗道,自己都不算華夏人,誰算反正唐城的人絕對不可能有他血脈純正就是了。
蘇牧對于沈宴會背逍遙游也不驚訝,當時那位閣下于雷霆之中給與啟示的時候,很多人都聽到了。
沈宴開了個頭,也沒打算結束,他得背完。
微笑著給這唐人打了一個招呼,然后繼續背后面的內容。
蘇牧搖了搖頭,以前也有不少人羨慕他們唐人的血脈,也不是沒有人嘗試過,但都沒有成功過。
此時,沈宴正好背到了“窮發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為鯤。”
蘇牧本悠閑的感嘆著這種奇妙的見面,但再次看向沈宴的時候,蘇牧都沒有坐穩,直接摔落到了地上,就那么傻愣愣地看著。
一條魚正在地上跳動,還得瑟地向蘇牧眨眼睛,怎么樣怎么樣
碗口大的一條魚,蹦跶得特別歡快。
這個世界的詭異無人能說得清,一切不可能皆是合理,一切合理又可能全是謊言。
就如同,沈宴從未想過,他有一天會化作一只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