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傭兵團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說實話,沈宴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區別于傭兵之城的人的特性
,而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好像也有那么一點。
難道真是沈宴親戚
沈宴抓了抓腦袋,這還真說不清了,關鍵是他自己的真實身世不能說出來啊。
蘇牧一副,看吧,我就說是如此。
不過沈宴被虎豹傭兵團的人隔開,有些警惕地看著蘇牧。
筍子也像一只老母雞一樣,張開手臂將沈宴護在身后。
一陣鬧騰。
沈宴嘀咕了一句,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了一眼蘇牧,然后對虎豹傭兵團的人道“這位是我的朋友,但真不是什么親戚。”
的確算是朋友吧。
這么多人就這么站著也不是回事,鋪子上的生意也還得繼續。
沈宴干脆招呼著人去鋪子上坐坐,岔開了話題“你怎么來傭兵之城了”
小聲問道“你不是正在被梵帝城的教廷追捕”
蘇牧說道“本就沒什么必須去的地方,所以就來傭兵之城看看。”
沈宴點點頭,原來如此。
然后又問道“你的逍遙游記錄下來了嗎為何我將其寫在紙上,它就變了”
這事沈宴原本是準備在達蒙之門里面問,但現在既然遇到了,也等不及了,想要知道點線索。
聲音才落,蘇牧整個人如同背脊拱起的貓,一把捂住了沈宴的嘴巴。
“舊日文字不可記錄的道理,你不知道”
“我們唐城,多少先輩,因為研究舊日文字,死在了詭異的厄運之中。”
“像逍遙游,也是一代一代人口述。”
沈宴心中驚駭,果然不是他的問題,而是舊日文字自身就不允許記錄。
也不是說不允許記錄,凡是記錄下來的,都會被扭曲篡改,都會吸收大量的污染元素,變成禁忌的不允許人查看和窺視的危險物品。
有未知的力量,在掩蓋舊日的一切。
沈宴不由得問道“為何會有這種現象”
蘇牧答道“也曾經有唐城的先輩研究過此事,但一無所獲,或許他們研究出了什么,但在他們得知答案的那一刻就死了。”
沈宴“”
又聊了聊,沈宴說道“你初來傭兵之城,對這里還不熟悉,我帶你去找一家安全的旅館。”
他們傭兵之城很亂的,住旅館可不能說就萬無一失了,但還是有那么幾家還算靠譜的旅館。
當然最關鍵的是,蘇牧一個勁要認親戚,讓虎豹傭兵團的人聽得一驚一乍的。
帶著人向城內走去,筍子等也兇巴巴地跟在后面,居然和他們搶沈宴。
進城后,蘇牧指向一個方向問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沈宴看了一眼,那不是虎豹傭兵團的方向么,問道“有什么不對”
蘇牧“那里有一個十分獨特的靈魂域場,它強大到或許能撕開一道通往夢淵的大門。”
這樣的靈魂域場,蘇牧還僅僅是在他們唐城的祠堂見過。
太奇怪了。
沈宴驚訝道“通往夢淵的大門夢淵到底是什么”
他想通過蘇牧了解一些東西。
蘇牧或許因為沈宴可以具化詩詞的力量,覺得頗為親近,這或許就是那看不見摸不著的所謂血緣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