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好了,哪怕是一絲絲的陽光,都能讓沈宴感覺到其中的溫暖。
臉上的笑容,似乎又帶著像以前能感染人的力量。
沈宴走向趙闊,嘟嘟對著趙闊激
動得直蹦,錢哪搬到哪里去了
趙闊堅毅的面孔居然都帶上了一絲暖意,看看,他才出去沒多久,他兒子多想他。
沈宴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去找那個詛咒師追查線索”
事情雖然結束,但幕后之人想要就這么全然脫身,也不可能。
任何人被人算計了,恐怕都不會當沒事發生。
沈宴曾經看到過一個定律,名叫六人定律,也就是說,任何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帶,都可以通過其他六個人來建立聯系。
就比如現在,沈宴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誰,算作兩個陌生人的人,但他和這個陌生人之間的交際,又肯定在六個人之間,通過這六個人,即可找到幕后之人的存在。
而現在,沈宴和那個詛咒師有了交際,那么這個詛咒師就算六人中的一人。
傭兵之城雖大,但也逃不過這六人定律。
趙闊說道“再等幾天,等他放松警惕。”
沈宴懂趙闊的意思,一個太過警惕的人,會下意識的抹去他和幕后之人的聯系,而那幕后之人也會觀察沈宴他們的行動,若沈宴他們將目標指向那個詛咒師,對方可能會先一步行動,因為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誰,所以也不知道對方能做到何種程度。
只有等對方都放棄警惕的時候,再來個出奇不意。
沈宴又問了問關于詛咒師的一些問題。
趙闊答道“詛咒師是一種極為特殊的職業,一些特別的詛咒儀式十分的隱匿,或通過語言或通過眼神,一點一點的傳播進人的靈魂中。”
“詛咒的力量如果和靈魂十分類同時,就極難辨別出其是否存在,因為人的靈魂多多少少都會被周圍的環境感染,詛咒也以這樣的方式偽裝隱匿,直到爆發的那一刻,才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沈宴心道,難怪他平時一點異常的感覺都沒有察覺到,直到在治安亭時,詛咒爆發。
趙闊“這些微弱的和靈魂類同的詛咒很難從靈魂中徹底拔出。”
沈宴也十分疑惑,他似乎感覺不到心靈上的陰影了,還是說他超強的靈感也無法感知殘留在他身體內的詛咒力量
不行,他得去祠堂燒香請祖宗保佑。
遇事多燒香,準沒錯。
沈宴向祠堂走去,結果,嘟嘟掙扎著從肩膀上跳下去,直接張開雙臂撲向了趙闊。
沈宴“”
以前嘟嘟不是特別不喜歡靠近趙闊的嗎每次都張牙舞爪的,今天怎么突然這么熱情了
難道真的是離開了幾天,突然就變得想念了
嘟嘟抹著淚撲向趙闊,不然,沈宴一定會將他抓進地窖的。
沈宴讓趙闊將嘟嘟帶好,自己進了地窖。
地窖中,筍子等正拿著帕子,搭了木梯子,擦牌位上的灰塵。
沈宴說,這些叫“牌位”的板子上,一點灰塵都不能有,隔一段時間就得擦一次。
沈宴都笑了,這些小孩也太董事了,但一想到還有個皮得無法言喻的嘟嘟,沈宴的笑容多少都有點僵硬。
他深刻的理會到了家長為什么老是喜歡說,別人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樣。
這是一種打壓式教育,不可取,但家長的心情沈宴是真懂了。
恭恭謹謹的上了香。
心里重復念叨了幾句,保佑嘟嘟聽話一點,不要再做一些奇奇怪怪得讓人無法理解的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