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腦袋都埋盆子里面去看魚。
“沈宴,是你么是你就眨眨眼。”
“哎呀,以后我還怎么吃魚啊,一看到魚我就想到沈宴。”
“可別讓貓咪過來,在鋪子的時候,貓咪最喜歡去玩我們水箱里面的魚了。”
旁邊,正在做桌凳的趙闊眼睛都瞇了一下。
唐城的血脈界限
沈宴的身份一直是一個迷,沈宴身上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秘密,他都是知道的。
而唐城本也是最神秘的一座城池。
沈宴來自唐城
趙闊走了過去,看著盆子里面游得特別歡快的一條魚“從唐城走出來的糊涂蛋”
聲音一落下,木盆的魚一尾巴扇了一捧水出來。
筍子等笑哈哈的縮著脖子,現在這天氣,水雖然不冰冷,但也不暖和就是了。
筍子“指揮官,不對,我們沈宴是炎黃子孫,才不是什么唐城人。”
其他孩子也一個勁點頭“血脈可古老了。”
“源自人類誕生之初。”
七嘴八舌,也沒能說清楚明白。
趙闊聽得也亂七八糟,炎黃子孫這又是什么新冒出來的詞兒
趙闊準備問一問沈宴現在是什么情況,唐城的血脈界限他略知道一二。
結果,沈宴就是不變回來,還時不時往他身上鏟水,玩得不亦樂乎。
嘟嘟聽到聲音,從被趙闊搬到院子中太陽下的大錢箱伸出來個腦袋,嘀咕了一句“成年人,也不懂得害臊。”
不過一想到他自己是怎么被生出來的,好像這的確是小場面。
筍子等也笑得嘎嘎的。
他們虎豹傭兵團又和以前一樣開心了呢。
接下來幾天,一張一張的桌子凳子被制作了出來,虎豹傭兵團的人現在對制作桌凳都輕車熟路了。
麥芽糖和醪糟依舊每天數量不少的生產著,才回來的虎豹傭兵團的人也十分驚訝,因為每天都有不少傭兵酒吧的人來他們這搬運醪糟,恩,現在叫米酒,他們也沒離開多久的樣子,沈宴居然將生意都做到一些傭兵團去了。
這是十分難想象的,因為虎豹傭兵團和鐵血傭兵團的的關系,以前其他傭兵團都是會先看鐵血傭兵團的臉色和態度,所以要說服這樣的生意,可不容易。
賣出去的數量還不少,都是錢。
團里面新添加的幾種小餐食,他們也已經知道了,一如既往的美味得難以想象,實在不知道沈宴的腦子里面都裝的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若是以前他們或許還會追根問底,但沈宴在他們傭兵團內生活了這么久了,相處得十分融洽,又讓他們生活變得更加舒適,這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沈宴到底是什么身份,其實已經不那么重要的,因為都是自己人了呢。
還有就是,布匹的制作也在新工人的加入后,加快了生產的速度。
多虧他們有空的時候,就會制作一些織布機,不然真不夠用。
當然,意外也有,比如每天晚上,筍子等幾個孩子都偷偷跑進祠堂,笑瞇瞇的地拜祖宗。
多拜拜,心想事成呢。
期間,蘇牧來找過沈宴一次。
沈宴走出院子見的蘇牧,因為院子中有制糖和織布的工藝,是不能讓外人隨便看的,這是虎豹傭兵團的規矩,沈宴也不能因為和蘇牧在達蒙之門認識,就破例。
蘇牧的目光十分凝重看向那個被圍墻圍起來的普普通通的傭兵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