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問一些關系還不錯的傭兵團修不修卡車,買不買紙筆,虎豹傭兵團可以買的時候多買一些,然后分給大家。
生氣的自然是和虎豹傭兵團關系不好的傭兵團,因為趙闊根本就不理他們,沒他們的份。
這事兒趙闊和李響商議過,深淵能做生意賺錢,又能拒絕傭兵之城,所以對趙闊的提議,深淵也沒有拒絕。
那些趙闊上門的傭兵團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們算是不用為這事擔憂了,然后用一種看好戲地態度看著其他吃癟的傭兵團。
傭兵之城的傭兵團,除了個別友好的之外,大部分都在互相防備著對方,存在競爭等關系。
以這種奇怪的方式,一直生活在一起。
有人吃癟,絕對少不了看熱鬧的人。
原本虎豹傭兵團成了唯一和深淵通商的傭兵團,自然會引起大家的不滿,被所有人對抗。
但趙闊拉攏了一些,幫他們解決了這個問題。
現在傭兵之城的情況就微妙了,想要一塊鐵板的擠兌虎豹傭兵團,恐怕不行了。
而且想要攪黃虎豹傭兵團和深淵的通商,恐怕其他得到好處的傭兵團也不會同意,不然他們連唯一和深淵貿易的渠道都被堵死了。
反正現在,各傭兵團對虎豹傭兵團的態度,出現了一些分化的情況。
從城門口鋪子上的生意又好了一些就可以看出來一二。
其實沈宴也沒有想到,他們會有成為代購的一天。
趙闊倒是懂得拉攏一部分,分化一部分,反正就是不讓其他人團結成一塊來對付虎豹傭兵團,這樣復雜的情況下,他
們就有了生存的空間。
最近上門找趙闊的還不少,都是想通過虎豹傭兵團購買一些深淵商品,哪怕對虎豹傭兵團再不滿,至少此時,他們都得和顏悅色,將那些內心的想法憋回去。
而在這些來人中,讓沈宴驚訝的是,鐵血傭兵團居然也來了。
虎豹傭兵團的人表情就古怪了,當初他們離開的時候的憋屈,在這一刻似乎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來人帶隊的是一個老者,名叫趙宗同,算起來是趙闊的叔公了,是趙闊的爺爺的兄弟。
趙宗同也頗為感嘆“當初你帶著人離開的時候,我還記得你們的憤怒。”
“被驅趕,被否定,估計放在誰心里也不好受。”
“那時,團里有不少兄弟挽留你,但誰也沒想到最后鬧得那么決絕。”
趙闊沒有說話,鐵血傭兵團十分復雜,當時一部分人想要驅逐他,但也有一部分想要挽留他,叔公趙宗同算是其中一個,他十分欣賞趙闊的實力和潛力。
但正因為趙闊的實力和潛力,讓團里很多人產生了畏懼,一個活著的年輕得無法想象的第三序章的傳奇。
職業者一但度過了低序章的第七序章,每升一個序章就難能登天,在趙闊勢如破竹的晉升速度下,不知道多少人心有余悸,也在有心之人的故意的挑唆下,恐懼產生。
因為趙闊和荒城走得太近了。
與其說趙闊是一個傭兵之城的傭兵,不如說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荒城的野蠻人,一個很可能且有實力成為最古老的鐵血傭兵團的繼承人的野蠻人。
不僅僅鐵血傭兵團內部拿不定主意,連其他傭兵團也恐慌。
最終,在趙闊帶人抗擊入侵的半神依喜的一戰中,有人抓到了趙闊的把柄。
那一戰死了一些人,所有的矛頭指向了趙闊,控訴他指揮不力。
但與半神依喜的對戰,哪有完全不犧牲的可能。
等趙闊聯合靈族的白王肖凌塵,以及深淵的艦隊將半神依喜擊退后,各自返回自己的駐地,白王肖凌塵成了靈族的英雄,深淵的帶隊者也受到了深淵人鬼最熱鬧的歡呼。
而趙闊帶著人回到傭兵之城,卻被各傭兵團以指揮錯誤為借口,陷入了困境。
當時回來的人,迷茫,不可思議。
但連鐵血傭兵團內部也出現了斥責趙闊的聲音,甚至成了所有傭兵團中說話聲音最大的,其他傭兵團自然借此機會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