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悄咪咪地對著院子中的趙闊招手,正好白天倉庫沒人,大好的時機。
最近趙闊其實有點奇怪,時不時就要去院子邊上的一塊大石頭邊上查看,也不知道為什么。
趙闊投來了一個詢問的目光,干什么
沈宴做了一個口型,舊日文獻
趙闊嘴角上揚,大白天的,怎么就這么迫不及待
拍了拍身上的木灰,走向倉庫,隨手將倉庫的門,窗戶全部關上。
沈宴“”
還還挺熟練。
不管了,又又不是第一次。
沈宴直接服下黃金花,然后拿出包裹中的舊日文獻看了起來。
“我坐在永恒王朝的圣城艾爾斯的王座上,那些曾經稱呼我為惡棍,流氓,惡魔的高高在上的人啊,此時只能用惡毒和詛咒的目光注視著我,仰望著我。
包括了那些
永恒王朝的皇室,他們高傲的,傲慢地,依舊嘲諷著我。
我十分不理解,他們已經成了階下囚,他們的城池已經四分五裂,他們的人民要么遵循神的意志去尋找那座高山,要么死在了掙扎中,剩下的也在等著同樣的抉擇。
按理,他們應該匍匐在地,可憐的祈求活命的機會才對。
但他們除了本能的恐懼外,并沒有低下高傲的頭顱。
太奇怪了,這讓我十分的不理解。
我的仆從鞭笞著他們,告訴他們永恒王朝已經完了,這個天下現在屬于罪城之王。
那些人笑了,充滿了譏笑,他們的確是在發自內心的譏笑仆從的這句話的無知,而不是因為憤怒在發泄情緒。
他們嘲笑的聲音,我記得十分清楚“永恒王朝即便亡了,也不可能是惡魔的天下,因為你們踏入圣城艾爾斯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們的失敗”。
一開始我并不清楚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直到
直到兩個人,一匹馬出現在了圣城的廣場上。
那些永恒王朝的高傲的皇室,居然匍匐在地,激動的,痛哭流涕的呼喚他為不朽的大帝和天譯者。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十分久遠的傳說,那是永恒王朝建立者的故事,時代太過久遠了,還能記起這個故事的人太少太少。
傳聞,建立永恒王朝的大帝和天譯者,曾經去過那座高山,從高山之上帶回來數不盡的財富和圣器,創建了無敵的軍隊,這才將入侵英雄城的比博雅城的罪犯驅逐。
但這位偉大的大帝和天譯者因為違背了高山之上不朽者的意志,他們受到了不死的詛咒,他們將被囚禁在英雄城中,孤寂的永生。
我不知道這個傳說的真假,但在看到那匹馬和兩人時,或許就不會再有這樣的疑惑了。
傳說,圣城艾爾斯就是英雄之城的入口。
但這又如何,即便永恒王朝的大帝和天譯者還活著,但我是神加冕的王,在神的指引下,沒有什么能阻擋我繼續遵循神賜予我的意志。
但我錯了。
我見證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不朽,哪怕神的輝光也會變得暗淡的不朽。
或許我的確不該踏入這圣城艾爾斯。
罪城開始潰敗,神賜予我的無敵和榮耀開始潰散。
我不甘心,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曾經低賤,被人唾罵,卑微的自己。
不,我絕不會回到過去。
唯一的機會就是逃出圣城艾爾斯,這位不朽的大帝和天譯者,他們身上的詛咒讓他們無法離開英雄城半步,不然他們也不會看著永恒王朝瓦解。
但我似乎并沒有這個機會了。
我不甘心。
我的腦子再次響起了神的聲音,和給與我加冕時一樣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