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請你去求求你,幫我找個醫生過來。”禪院家的小少爺磕磕絆絆地說出了他一生第一次的請求。
“好吧。”春日遙重新蹲下身來,握住他的腳踝。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都已經請求你了,你還要怎么樣難道非要我變成瘸子你才滿意嗎啊”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喊叫,他自己都疑惑于自己怎么能發出那么大聲的喊叫聲。
“好了,只是脫臼而已,好好休息一周就行了,優秀的咒術師也許能好得更快一點。”
“你這個卑鄙的女人,等我傷好了,我會把你踩在腳下的”他一動不動地躺在泥水中,抽噎著、像小貓那樣對她喊叫著。
春日遙沒有回答他,扭頭走掉了。
等他的腳徹底恢復后,他又找到了春日遙,在無人的地方展開決斗。這樣洗脫恥辱的一戰本應該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但禪院直哉不知為何,還是選擇了當初那個僻靜無人的角落。他帶上了自己能夠帶上的全部咒具,看著他氣勢洶洶的樣子,春日遙的面容還是像以前一樣平靜,她舉起自己沒有出鞘的長刀,擺出“正眼”的起手勢。
他被打敗了,再一次。
戰局幾乎是一邊倒的,他每一次站起來,春日遙的刀鞘就重新打在他的小腿上,讓他再次跪倒在地上。
直到他最后連一絲力氣都沒有,脫力地倒在地上,春日遙才愛惜地用手帕擦拭她根本就沒有沾上多少灰塵的長刀,將它綁縛在自己的腰上。五條悟也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拿著個拍立得的相機,記錄下他的丑態,禪院直哉想要捂住自己的臉,卻發現自己已經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你以后要和這個女人結婚。”他只能惡狠狠地對五條悟說。“她又粗魯,又沒有術式,以后你可夠受的”
“誰說我以后會和遙結婚”五條悟一邊挑了個他最難看的角度,按下快門,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他。
拜他從小就在有權勢的長輩面前察言觀色的本事所賜,他在春日遙永遠平靜溫和的面具上發現了一絲破綻,雖然只有一秒鐘不到,但在聽到五條悟那句隨口說出來的話的時候,她堅不可摧的面具的確短暫地出現了裂痕。
真的太搞笑了,這個好像在誰面前也不認輸、遇到什么事都不會讓她動容的、強的不像女人的女人,居然會因為這么一句話,產生破綻。
這是個機會,是要讓她在自己面前認輸的破綻。
不過后來禪院直哉沒有機會再去利用這個攻擊春日遙,畢竟對方還掌握著自己丑態百出的照片,這件事要謹慎地研究、找準機會后再一擊必中。
再后來聽說關于春日遙的消息,就是在禪院直哉十七歲的時候,他聽說五條悟解除了他們的婚約,春日遙從咒術高專退學,獨自前往京都念大學。
太好了,終于可以拿這個事去狠狠地羞辱這個女人了,京都可是禪院家的地盤。
但不知為何,去了京都大學好幾次,在春日遙據說經常會出現在的地方蹲點,都沒有遇到她,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所以特意躲著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