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沒有得到別人的許可,也不要隨便摸人家的衣服這樣也不禮貌,不文明”
小鵝停了停,又往上躥了一點,小翅膀抱住阿藍的脖子,湊到阿藍的耳朵邊,小聲道“媽媽,我跟你說個秘密哦。
阿藍笑著小聲回道“什么秘密呀”
小鵝的聲音細細的“媽媽,我今天交到了一個好朋友,叫小莎。”她好喜歡我的裙子呀,夸我的裙子特別好看。“我想,如果是她,可以讓她摸摸我的裙子呀”
阿藍緩緩點頭“可以的,當然可以的。”小鵝笑了,笑得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阿藍抱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停下腳步,又回頭看了眼幼兒園。矮矮的,不起眼的白色平房。
沒有鋪著軟墊的游戲室,只有一方同時充當“室外餐廳”的院子。
沒有多媒體設施,只有中午吃完飯以后,冉老師會用投影儀給大家看二十分鐘的“小海馬寶麗”。
沒有琳瑯滿目的菜單,只有冉老師自己掌勺,給大家費勁地做包子、花卷這里的設施,比綠山谷市的任何一所幼兒園都簡陋。但是
這是自己能為孩子找到的,最好的幼兒園自己回到這里,回到海角鎮,真是最正確的選擇
幼崽們都離開之后,冉溪打算等小弋喂完海松鼠小灰,就下山去蔬菜店。
自己可以去和光頭大叔聊天,小弋可以去海灘旁邊訓練小灰。
說起來,雖然小弋一開始非常不待見小灰,滿臉都寫著“嫌棄”,但其實時間一長,能看出小弋對這只毛茸茸還是非常細心的。
每天早上都會從地里摘不同的水果,一邊比劃著“啊真麻煩,一只毛茸茸怎么還這么挑食”,一邊給小灰準備“蔬菜沙拉”。
每天傍晚都會帶小灰去海里游泳,回到岸上之后,總是皺著個眉頭,一副“哼,它游起來的姿勢可丑了
的表情,然后偷偷給它加一個草莓唔,今天游得不錯。
白天在幼兒園時,小弋也會把它從籠子里放出來,讓別的幼崽們摸摸這只毛茸茸。
而每到這種時候,小灰都表現得特別優秀,乖乖趴在地上,或者縮在小朋友的手臂上,把小爪子都縮起來,尾巴還時不時地晃一下,實在是柔順極了。
不過,讓冉溪納悶兒的是,小灰這么乖巧,但每次自己想要試著過去摸一摸它,這只毛茸茸就嗖一下竄進籠子,然后從腦袋到尾巴都耷拉下來,甚至還閉上眼睛,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營業。
這難道這只毛茸茸,很怕我
難道我,這么不招毛茸茸待見可小河貍們對我很友好呀。
所以,其實是我不招海松鼠這一類型的毛茸茸待見冉溪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正在思考“為什么海松鼠這么害怕自己”這個問題的冉溪,聽見小人魚從身后跳過來了。
轉身一看
小人魚確實拎著裝小灰的籠子。可小人魚的臉色,不太對勁。往常要去遛小灰之前,小人魚也是板著個小臉兒。
冉溪很清楚,小人魚只是故意做出來的“不情不愿”。等真正到了海灘遛小灰的時候,小人魚就會忘記保持住臉上的“不樂意”,變得十分耐心了。
但今天,小人魚是實實在在地皺著個眉頭,是真的“心情不悅”。
冉溪當即問道小弋怎么了
小人魚指了指籠子,嚴肅地比劃著這毛茸茸,居然想偷懶,不愿意去訓練了
冉溪往籠子里看了一眼,發現小灰真的是趴在籠子里,還用大尾巴蓋住腦袋,整只鼠都有氣無力的,渾身都散發著“生而為鼠真是抱歉啊”“我真是一只垃圾啊”的咸魚氣息。
呃難道是病了
冉溪找了顆新鮮的葡萄遞進去,小灰也只是懨懨地看了葡萄一眼,然后繼續用大尾巴蓋住腦袋,像是在說“我個垃圾,我哪里還有資格吃葡萄”
冉溪奇道連葡萄都不吃是不是真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