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喊道“你傻逼吧他不吃香菜,難道要喝菊花茶”
夢筠總不能說自己經常想跟沈域清同歸于盡一起去死,想種菊花留著清明節擺墳頭過頭七吧。
于是她點點頭,含糊應了一聲“嗯,菊花茶下火。域清哥哥昨天生氣了。”
史安樂不知道沈域清昨天有多氣,反正她覺得自己是快被夢筠給氣了個倒仰。
她手指掐著人中,深呼吸一口氣“夢筠,你好樣的你真是舔狗屆的犬王,挖野菜的王寶釧來了都得給你磕一個巴黎圣母院的卡西莫多邊敲鐘邊喊你好兄弟”
榮升為犬王的夢筠
她頭有點疼,欲言又止“史安樂我拜托你,你能不能別總是給我取一些難聽的外號。”
她說怎么一天天她莫名其妙多了那么多難聽的外號,什么舔狗備胎二號千斤頂,她還以為是玉嬌嬌陳落雪那群人看不順她取的。
感情是她的好閨蜜史安樂,背刺自己啊
史安樂根本沒聽清她說什么,大聲喊道“夢筠你醒醒吧,世上男人千千萬,沈域清不值得。”
所有人都認為沈域清前途無量,夢筠跟他在一起屬實高攀,但在史安樂眼中卻恰好相反。
她堅定不移地相信,沈域清配不上自家閨蜜。
沒錯,縱使沈域清身家千億,前途無量,是人人稱贊的天之驕子。但在史安樂眼中,他依舊配不上自己的閨蜜。
在其他人口中,夢筠心懷叵測靠近沈家太子爺,是別有用心的心機女
只有史安樂堅定不移地認為,夢筠哪里都好,她會喜歡沈域清一定是中蠱了
所以和世上眾多好友相同,她總是孜孜不倦地勸夢筠回頭是岸速速分手,試圖以一己之力拆散這對孽緣。
史安樂說:“有意思嗎夢筠,為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男人,十年如一日的當舔狗,你這樣有意思嗎”
她在電話那頭罵得起勁,夢筠扭頭點了支煙,拿著手機開始逛購物平臺。
夢筠以前從不抽煙,但生活太苦了。
她招誰惹誰了,成天不是被沈域清的朋友親人陰陽怪氣,就是被好友史安樂諷刺。
沈域清真是個害人精,害自己天天被罵。
夢筠想想就煩,當即打開聊天界面找到自己的sa訂了幾個包。當然了她肯定舍不得花自己的錢,所以刷的都是沈域清的卡。
六位數花出去,夢筠消了氣的同時,又有點微妙的心虛。
畢竟今天沈域清好像也沒有做錯事,罵她的人是自己好友史安樂
不過夢筠那點心虛根本不多,也就那么一丟丟。
她想了想,干脆打開某寶,下單了一份十塊錢的毛線團和鉤針。
電話那頭,閨蜜終于冷靜下來,隨口問了句:“我說話你聽見沒有干嘛呢”
夢筠柔聲細語道:“快到域清生日了,我準備給他織條圍巾。”
她說這句話時,仿佛是跟全世界最溫柔體貼的女友。
“夢筠你真是個傻逼”史安樂氣地想當場掛電話。
“你每年節日生日都給他治圍巾,我求求你了大小姐,你都給他織了十七八條了他就算是長頸鹿也戴不過來”
她痛心疾首道:“你生日沈域清給你送的什么每次都1314520,520000的轉賬,他這個孫子有點誠意嗎啊他有嗎”
夢筠深深吸了口氣,語氣誠懇“我覺得挺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