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好多下。是她的手機。
她反應遲緩的轉頭去看手機,一只手松開去解鎖手機,一只手還握著他的手,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
姜野剛找回的理智又沒了。他一動也不敢動了,整個人都僵直。
見紀錦盯著手機看了半天,他余光也跟著一瞥
紀錦在沉思。
消息是許云落發的,她發的太快了,她都來不及看,馬上就會跳到下一條。她目光所及,屏幕上有一半是啊啊啊啊啊
有一半是哈哈哈哈哈哈
終于,紀錦找到了兩條有用的。
許云落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才看到小小的消息,聽說你捏了野爹胳膊,還夸野爹硬了是吧
許云落快跟姐妹說說,真的很硬嗎哦不對,我這不是廢話嘛野爹他全身上下就沒有不硬的地方都硬內娛打樁機可不是浪得虛名哈哈哈哈
消化完這兩條“有用消息”的紀錦
她有點心虛的轉過頭,發現姜野正看著她。她默了默,弱弱問你看到了嗎她看到姜野琥珀色的漂亮眼睛勾著眼尾,聽到他鼻音濃重的一聲“嗯”。
紀錦
她認真思索后,一本正經的對他說這是云落的個人行為,與我無關,如果你要追究責任,我可以給你她的聯系方式。有什么賬,你可以找她算。
姜野瞥了眼還被她握著的手,低笑,她知道被你出賣了嗎紀錦搖了搖食指,說什么呢這不是出賣,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的。
姜野哦了聲。
見他不再追責,紀錦就以為自己蒙混過關了。
誰知,姜野忽然低頭湊近。
她坐得直,他彎著腰,從下往上看她。紀錦心跳漏了兩拍,怎、怎么了
姜野目光滾燙,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問她想試試嗎紀錦迷茫,“試試什么”
姜野薄唇動了動,他看著她那雙含著霧氣的眸子,差點脫口而出的下、流話被他盡數咽了回去。他笑,沒事。他不該趁人之危。
只是,他忍了,紀錦卻突然將空出的那只手放在了他腦袋上。姜野反射性的縮了下脖子,不可思議的抬眸。
紀錦放在他腦袋上的手動了兩下,像在擔狗狗,一邊擼毛一邊點頭,似乎在認真確認某件很重要的事,云落說的沒錯啊,都是硬的,頭發也是硬的。
確認完她就把手拿開。
姜野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攥住了她要離開的手腕。
她不解的看他。
他眼底情、欲翻滾,喉結上下滑動。在她
要掙扎抽手的時候,他大腦飛速運轉。說點什么。必須要說點什么。哪怕她明天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哪怕只有這一時片刻的溫存。
他也不想趁人之危,可是,是她先主動的。從昨天在車上,她沒有推開他的那一刻開始每時每刻,每分每秒。他都在失控的邊緣
他不是什么被偏執占有欲侵蝕的病態瘋子。他只是喜歡她。想要她。
于是,他就隨便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留下了她對自己這一時的觸碰。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
他說“其實,也不全是。”紀錦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不動了。
他輕輕地,連勁都不敢使的,圈著她纖細的手腕,讓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耳尖。然后,聲音近乎顫抖的對她說“耳朵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