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他扔了手中的煙頭,狠狠的碾了幾腳。他冷漠道不用你來提醒我。
戚藝可譏諷一笑,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因為嫉妒紀錦,才在這里說這些話
見周牧沉又點燃了一支煙,戚藝可一把奪過,踩在地上碾碎,她恨鐵不成鋼道“周牧沉你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是個什么鬼樣子你怎么會變成這樣你明明不是這樣的你
少裝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周牧沉突然憤怒道“你懂什么我就是這種人一直都是
他不再跟她廢話,跟她擦身離開。
良久,戚藝可蹲下身,抱著雙膝,將臉埋了起來,無聲的抽泣。她不是因為嫉妒紀錦,她只是想讓他別在跟他自己較勁。她只是希望他能做他自己。
而此時,沒收到紀錦回復的姜野,靜靜地躺在床上,懷里抱著紀錦送她的那只小金毛玩偶。
何燃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姜野蜷著身子側躺著,一動不動。他直覺不對勁,走過去一看,就看到姜野面紅耳赤。何燃嚇壞了,以為姜野感冒了,伸手試了一下溫
沒發燒啊何燃覺得古怪,他拍拍姜野的胳膊,叫他“姜野姜野”
被他叫了兩聲的人,突然睜開了雙眼,然后
大口大口的喘息,猶如擱淺在海岸,重新回到水中的魚
何燃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啞口無言。
好半天后,他才問出了他剛剛腦海里一閃而過的那個驚人猜測。你剛剛,是在憋氣嗎
姜野大腦混沌一片,反應比平時慢了很多。他搖了搖頭,“沒事。”
他“只是,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又回到了他十八歲生日那一天。紀錦跟周牧沉官宣。
其實,那天,在去ktv前,他還跟個白癡一樣,在操場里不停地跑,企圖讓自己不要去想她有男朋友的事。
他那天跑了很久,久到他最后大腦缺氧,兩眼發黑,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剛剛,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天。他好像又跑了很久。他好像
又一次體驗到了心如刀絞
也就在這時,他們的臥室門忽然被人敲了兩下。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幾年前,他在操場無止境奔跑時,做夢都想聽到的聲音。是紀錦。
這個認知,讓他活了過來。
他連鞋都沒穿,懷里還抱著那個小金毛玩偶,赤著腳就跑去開門。門開了,紀錦就站在他面前。
像在做夢一樣。
紀錦是來給姜野送夜宵的。是她自己研究了一個多小時做出來的
出于種種原因,她把心動短信回給了周牧沉,回完后,她就想到自己前幾天因為姜野半小時沒回她的心動短信,她就開始胡思亂想,她今天回了別人,沒回姜野,姜野肯定也會亂想。
所以,她就去做了夜宵,打算請姜野吃夜宵的時候,跟他解釋清楚。
這會見到了人,她就彎起了眼睛,姜野,我做了夜
話說了一半,眼前的人忽然彎下腰,一把將她抱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