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客人出門,主人應該一個個的送,但陸箐管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杜君儀硬拉著她,在門口笑著和人一個個道別。
等人都走了,陸箐箐才臭著臉甩開杜君儀少多管閑事了
杜君儀聳聳肩膀得,你就當我是多管閑事吧。然后轉身要走。
喂。”陸箐箐叫住她,還有點鬧別扭,生硬的問,“你今天為什么過來杜君儀盤起手看她聽說你請了不少帥哥。
陸箐箐不信切,你還能缺男人來我這專門找,騙誰呢
杜君儀看她這別扭的樣子,有些好笑,我為什么來你不都猜到了嗎,干嘛還得是再問一遍。確認一下不行么
“行。”杜君儀隨意點點頭,敷衍她,我就是缺男人,你說對了。
陸箐箐
她有點著急“你知道我猜的不是那個”杜君儀感覺她有點好笑,也很誠實的笑了。
陸管管剛開始還特別警惕冷漠的盯著她,搞不懂杜君儀究竟想干什么。但是當視線對上的那那一刻,她眼中的警惕悄無聲息的被瓦解了。
杜君儀還在笑,邊笑邊說,“我都沒想到,你都變這么厲害了。還是以前那個總哭鼻子的小姑娘嗎
陸管箐還是努力維持著冷漠,高冷地看若她。
杜君儀指著她哈哈哈,更像了,一點也沒變。好像還是當年那個傲嬌又愛面子的小破孩。
陸箐箐努力憋了憋,沒忍住,自個嘆嗤一聲也笑了。
她也說你能好到那去表面上拽酷拽酷的,實際上心里恨不得罵她們八百回。杜君儀點頭“確實。”她剛才在心里罵她們來著。
金色的陽光鋪灑進這里的莊園的門廳,同時照耀在她們的身上。兩個風格截然不同的女孩子都憋不住了,互相對視,笑得開懷。
仿若是十幾年前的黃昏、午后、無數無數個瞬間。她們牽著手,踩著細碎的金子,一起走過時光的罅隙。
最后陸箐箐笑著笑著又想哭,用力的生氣的錘了一下杜君儀的胳膊,你太過分聲音已經有了哭腔。
她們的故事,從杜君儀的角度,和從陸箐箐的角度,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故事。
前期大概都差不多。
一對姐妹花,一個冷淡理智,一是活潑開朗的小太陽,性格互補關系好的出奇。
很長一段時間,是陸箐箐照顧著杜君儀。
但是隨著陸箐管情竇初開的越發嚴重,一次次的在趙隋那碰壁,受情傷。導致杜君儀越來越看不上趙隋。在趙隋故意用球打傷陸箐箐后,杜君儀終于忍不住了,找趙隋干了一架。
倆人傷的都很重,一個腦震蕩一個崴了腳,
陸箐箐急的兩頭跑,卻把杜君儀氣的夠嗆,決心要跟她絕交,傷好之后就跳級去國外留學了。這是杜君儀視角的故事。
但是從陸箐箐的角度,杜君儀受傷后,陸箐箐急的不行。她跑去和趙隋大吵一架,氣得腦震蕩的趙隋一直抱著垃圾
桶吐。
陸箐箐管都沒管她,直接跑去杜君儀那里,卻被她拒之門外。然后沒過多久,杜君儀就出國了,招呼都沒打一聲。
而從那之后,陸箐管就再也不追著趙隋跑了。她無心戀愛,也無心學習。
后來她和趙隋結婚,也是趙隋留學回國之后,主動追的她。
所以杜君儀一直都不知道,當年那個戀愛腦上頭的陸管箐,她寧可放棄趙隋,都沒舍得跟杜君儀說過一次重話。
但這些事情,陸箐箐不打算告訴杜君儀。
她就這么淚流滿面地看著杜君儀,唇角甚至還在微微勾起,特別開心。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從這之后,她們還是天底下最好的好朋友。